蘭芬說“不知道你找我出來要談什么,所以心里不安。”
我問道“怕談到對你不利的事情嗎”
蘭芬低著頭,吃了一口青菜,然后默默的,一直低著頭。
我給她倒酒“來和我喝一杯酒。”
她舉起杯子,和我碰杯了。
喝完了后,我問道“實話告訴我,最近有沒有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急忙撇開眼睛,看向別處。
我盯著她,問道“做了什么覺得不安的事”
她搖頭,說“沒有啊。”
我問“真沒有”
她說道“真沒有,隊長,怎么突然這么問”
我說道“蘭芬啊,如果有,我希望你自己說出來,坦白說出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懸崖勒馬才最聰明。你若是有錯,卻不認,繼續執迷下去,會釀成終身大錯的啊。”
蘭芬說道“隊長,我真不知道你說什么,我錯了什么呢”
看來,她是需要我點一點啊。
我問道“你能告訴我,紫藤花到此吃了什么藥,才會變成這樣子嗎”
蘭芬支支吾吾說道“她,她,她好像吃一些抗抑郁精神方面的藥。”
我問道“是嗎在我自己的監區,有人患抑郁癥,我怎么不知道呢”
她低著頭,說“她,她以前就有了吧。”
我問道“可是,蘭芬啊,抗抑郁癥的藥,吃了是讓人瞌睡的,而不是發癲成那個樣子。”
蘭芬抬起頭,說道“對啊,所以我覺得她吃錯藥了,可能是醫生開錯了藥。”
她是打死不認了。
是害怕承認后,就完蛋了。
她做了錯事,對誰都有戒心,包括我。
她不敢承認出來。
但是我自己知道我不會去告發她,可她心里拿不準,所以她不敢說,只好死死咬著說自己不知道。
我說道“今天我看你送紫藤花回去。”
我點煙,抽著,說道“你打她我也看見了。她絕對不會是你的朋友,如果是你朋友,你不會這么對她。”
蘭芬的臉尷尬的紅了,吞吞吐吐說“你,你跟蹤我,隊長,你跟了我”
我說“是的,一直從你們離開辦公室開始就跟蹤你們。我不僅見你在樓下打她,還見你把她拖進拐角那里打。為什么要打她”
蘭芬辯解說道“她,她老是糊糊涂涂的,我想讓她醒過來。”
我撇撇嘴,不置可否,說道“蘭芬,你是不相信我,怕你說出來了,我會去告發你,對嗎”
她又低下頭。
我說道“我看得出來,紫藤花是嗑藥嗨大了,這種事情,我在監獄里面不說出來,是因為我怕上面有人查下來,我們監區就出大事了。”
她的頭更低了。
我沒有說是薛明媚,說有人告訴我那樣的情況是嗨大了的情況,我怕她會怨恨于薛明媚。
我說道“藥粉從哪里進去女囚怎么會有肯定是有人送進去的,至于是誰,如果上面查,你覺得查得出不出查出來你知道什么下場嗎”
蘭芬一下子慌了,眼淚大顆大顆滴下來,抬頭滿面淚水,慌張的說道“隊長,我錯了,是我做的我不敢了我錯了隊長,我都為了我弟弟我想救他,可是上次做了手術后,錢都沒了。我又不能一次又一次的跟別人借,跟你們借。我就,我就這樣做,她給了我錢。”
我嘆息,果然,蘭芬干了,把藥帶進監獄給女囚。
我問道“還帶給誰了”
蘭芬哭著說道“只有紫藤花一個人,其他的我還沒敢給,我沒有信任別的人,紫藤花一直關系和我還挺好,所以我給她,誰知道,誰知道她第一次吸,就成了這樣子。我好怕她們知道,今天她們有人給我說紫藤花發瘋了被人帶去你那里的時候,我就慌了,急忙跑去找她拉她回來。我真的只給了紫藤花一人啊隊長”
我問道“給了很多嗎”
蘭芬搖著頭,說“不是很多。”
我問“你從哪里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