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搖搖頭說“她把醫生給的藥,全部扔了,纏著手的繃帶都撕了,醫生怕她出事,點滴都不給打了。有時候呆坐著,有時候狂喊狂叫,有時候大哭,見到人,就念咒語一樣,和她說話她答非所問。“
我郁悶的說“她打人嗎”
她說“不會。”
我問道“吃東西嗎”
她說“餓了會吃。”
我說“我先去看看她吧。”
“隊長你小心。我們把她銬在了床頭那里。”
她給我開了門,我拿著水果進去,看見神女呆呆的坐在床頭,我走進去,把水果放在床頭。
她也不看我。
我說道“你好神女。”
她慢慢移動頭部,看看我,說“你不是我爸爸。”
我說“你想你爸爸”
她說“我爸爸去打工了,明天就回來了,明天一定會回來的。”
她果真瘋了,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小時。
我說道“那你媽媽呢”
她有些害怕,說道“我不要媽媽,她打我,她罵我,我不要她,我不要她”
我問“你有沒有殺死你媽媽”
她說“我媽媽殺死了他我媽媽出去了,去人家家里作法了,沒回家,我等我爸爸回來。你看到我哥哥嗎我哥哥他死了,他每天都死了,死在了床上。”
真是徹底瘋了,我一聲嘆息。
突然,她狂叫起來“我媽媽來了,來了不要不要殺了他”
獄警急忙進來,拉著我出去,說怕我受到傷害。
關上了門后,我說道“看來申請送精神病院了。”
女獄警點點頭。
我叫上了沈月,和沈月回去了監獄,跟監區長匯報了神女徹底瘋了的消息。
監區長問我道“她瘋了,是好事,但是她們監室的那幾個女囚,我們怎么給她們一個解釋。”
我說道“神女是自己瘋掉的,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監區長說“但是她們不會這樣以為的。”
我說“開個假的精神鑒定,說她自己瘋掉了,跟任何人沒有任何關系。再說了,她能跟我們鬧嗎她就是和女囚們在一起發瘋的。”
監區長說“但就是怕她們鬧。”
我說“我來去解釋,我來處理。”
監區長說“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我點點頭。
然后,下班后去找了那個心理科的醫生,給他錢讓他出具了一份神女精神病的鑒定證明。
次日,我去了神女監室。
神女監室的女囚們看到我過來,就馬上涌過來鐵欄桿門口,問我道“神女呢神女怎么樣了你們把她怎么樣了”
我劈頭蓋臉就罵她們“神女怎么樣神女被你們害死了”
女囚們大吃一驚,說“她死了她怎么死了我們怎么害死了她”
我罵道“你們把她多年的精神病刺激出來了,你們怎么害死了她你們不知道,她這人一旦用腦勞累過度,就會發精神病”
女囚們面面相覷“我們怎么不知道她有這個病”
我罵道“還說不知道她一直有這個病你們活活把她累瘋了她每天都想著幫你們消災解難做法事,活活累病累瘋了”
我扔著那張精神病鑒定證明進去,她們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