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你們是不是把她弄得天天都不睡覺”
女囚們說道“她,她本來就不睡覺啊。”
我說“她是閉著眼睛睡覺,打坐睡覺你們現在一群人一擁而上,天天讓她算命,作法,勞累過度,她每天想太多,想到病發了”
女囚們一下子被我罵的繞暈了,還有的真自以為她們自己把神女累瘋了,說道“我就說過讓她多休息的,這都那么多人找她,她都沒時間休息過了”
“這能怪我們嗎”
“別說了,神女自己也愿意那樣子的。”
然后女囚們問我道“她還會好嗎”
我說道“時好時壞,現在還在監獄醫院養傷,手都爛了,怕她再次自殺,看來,只能送去別的醫院隔離起來,等精神狀態測試好了一些后,才能轉回來監獄了。”
女囚們都默不作聲了。
然后有個女囚問“那我們那天看見的,她和那個來問她要她幫忙作法的女囚說話后,就發瘋了,是不是那個女囚對她說了什么刺激的話啊。”
我說“刺激什么有誰能刺激到她是她自己累的,她那天發瘋了后還想把那個女囚給殺了。人家沒告她算好了。你們自己也讓她整天去接這樣的事情干,用腦過度了明白嗎”
女囚們都低著頭,這對她們來說真是一個噩耗。
然后有個女囚說“神女沒事就好了,只要身體沒事,這精神方面,過一段時間也許會好起來吧。”
“會好的。”
她們也問我。
我說道“這要看她能不能配合接受治療了,如果她沒有多大的問題,配合治療,很快也會好的,如果她自己還這樣勞累過度,用腦思考太多,醫生都不敢保證了。”
媽的讓她恢復那還得了,還不繼續想著如何干掉我們啊。
一番解釋后,女囚們都平靜了,沒人鬧事了,我真是佩服自己,過去后要不是直接把責任推到她們身上,鬼知道她們會不會想是我們從中作梗,或者是帶走了神女后對神女做了什么懲罰。
希望這事就這么帶過吧。
{}無彈窗我看著柳智慧,問“你確定她瘋了”
柳智慧說“她是一個非常理性的人,她的弱點只有她這一家子,她的父母。我引導讓她爆發了她深埋了心中多年的痛苦,嫉妒,怨恨等情感。我認為她會受不了而自殺。”
我問道“你的意思說,她就算是醒來后,想到這些,還會自殺”
柳智慧說道“她受不了而自殺,自殺未遂,也不會醒來了,我看她的眼神,知道她已經心理崩潰,就是,瘋了。”
我嘆氣,說“那也好些,總比殺人做的孽小。”
柳智慧問我“你認為你這是在作孽嗎”
我說“說是救人吧,但也毀了一個人。對一大群人來說我們是做好事救人,但對她和少部分來說,我們還是給她們帶去了痛苦,我們在害人。”
柳智慧笑笑,不再說話。
我和她道別,回去了辦公室。
沒多久,在市監獄醫院那邊守著神女的人來電匯報說,神女醒來后,就又哭又笑,又跳又叫,大小便失禁,口水滴答,跟瘋了一樣,完全停不下來。
那是真的瘋了。
我掛了電話后,心里涌起的不知是啥滋味。
監區長召集我去她辦公室,聽語氣很急。
我急忙去了。
在監區長辦公室里,我和她打了招呼。
監區長抬起頭,看是我,馬上問“你知道神女的事了嗎當時你也是在場是嗎”
我說“是,我也是在那里的。”
監區長問“她到底怎么回事我聽說她和幾個女囚聊天,聊著就自己爬上墻去觸電了。”
我說“是,我遠遠看見,她和幾個女囚聊著,在放風場上吹風,不知怎么的就爬上墻去,瘋狂的爬,然后抓住電,被電飛下來。”
監區長說道“那墻她怎么能爬上去的”
我說“我也不知道,總之,她的手指全爛了了。指甲都掉了很多。”
監區長微微驟起眉頭,說“醫院那邊有消息來了,說她已經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