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心里很是氣憤,說道“行,我是沒資格嘴上和思想上教育你”
喬丁挽起袖子,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淤青,說道“你也可以像她們一樣打我,關我禁閉。”
看來這家伙真是個刺頭啊,還是留學生回來的,還是個外企的高管,怎么那么難溝通。
我說道“行,別人死不死也不關你事,這是你的想法,我無法改變你的想法,也不想改變,總之,你危害到了別人,犯了法,就該受到懲罰。不過,你放火的時候,你都不擔心自己會被燒死嗎。”
喬丁說道“我是不會死的。”
我說道“沒人不會死,我們都是會死。”
喬丁說“以后我可能會死,可我知道那次燒房子我不會死。我燒了房子后,我就定定坐在客廳里,看火燒過來,看火怎么把我燒死”
我心里一陣畏懼,這都什么人啊,點火燒房子了,還要看著火燒過來怎么燒死自己。
是不是真的有病啊
我說道“如果不是消防人員進去救了你,你也早死了,變成了灰,還能跟我在這里扯”
她說道“我死了不止一次,我死過七八次,沒有一次能死成的。”
我說道“呵呵,你開什么玩笑,如果一個人存心求死,還有死不成的。”
她說道“十三歲的時候,我爺爺奶奶相繼去世,我不想活了,跳河自殺,被河水沖回了岸上,我是不會游泳的。十五歲畢業會的那天,我同學的爸爸開車去接我們回家,出車禍,我同學爸爸和我同學都死了,我毛發無損。十六歲,我想念爺爺奶奶,抑郁,跳樓自殺,跳出去卻被下一層的一條晾衣繩纏住了腳還打了結,沒死成。十八歲,我在逛街的時候,商場電梯墜落,電梯里另外三個人都死了,我卻一點事都沒有。后來我出國,愛上了一個匈牙利的男孩,他卻拋棄了我,我上吊自殺,在他出租屋里用電線纏著自殺,剛把電閘放上去就停電了。還有。”
{}無彈窗回到了青年旅社,沉醉,躺在床上,醉得一塌糊涂,不知道是因為喝得猛,還是真喝不了一瓶大支的勁酒,我是躺著全身都沒了氣力。
手機在叫著。
我使出全身力氣轉身過去拿了手機。
看了一下,是朱麗花打來給我的。
我拿著手機放在耳朵上,然后把手放下來,手機就放在耳朵上“花,花姐。”
朱麗花問“你回到去了嗎”
我說“回來了,躺在床上,準備脫衣服,都沒力氣脫了。”
朱麗花說“我弟剛回來,他說和你喝了很多酒。”
我軟綿綿的說“不多,就一瓶,但感覺已經喝死了。跟你弟弟這么喝酒,簡直是拿命喝。”
一股藥味沖上來,我干嘔了一下,差點沒吐出來,太惡心了。
朱麗花緊張問“你沒事吧。”
我說“那股藥味真讓我不舒服。你家人還和你干什么了嗎”
朱麗花說“沒什么了。也沒再說我什么。”
我說“那就好。不說了,我好難受,我去刷牙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