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被打傷的女囚,刀華讓人把她們送去了醫務室。
下班后,我就跑去了防暴隊那里去等朱麗花。
她卻還在忙。
我跑進了她辦公室,問道“說好一起吃飯,吃不吃,不吃我自己先走了。”
我有些不爽,她簡直就把這事忘了。
果然,朱麗花真的忘記了“哦,有點忙,就忘了。”
我說道“走不走了”
朱麗花把桌面收拾了一下,然后和我去了停車場取車,出去了。
我問道“什么海鮮幾萬塊啊我知道海鮮貴,但是幾萬塊的海鮮也他媽太貴了吧”
朱麗花說道“去了你就知道。”
我說道“真的要吃幾萬的嗎。”
朱麗花說道“心疼了后悔了”
我說道“不疼”
我不相信她舍得吃我幾萬塊的一頓飯。
到了海鮮樓那邊。
上去,讓服務員帶去一個靠邊的位置,上了菜譜,說貴那是相對平時的餐廳來說,肯定是有點貴的,畢竟是海鮮,但是說幾萬塊就太過了,根本沒那么貴。
朱麗花點了一對大蝦,一對蟹,什么美國什么蟹的,很大個的,然后點了一些小菜。
我算了一下,也就千多塊錢,和她說的幾萬塊相去甚遠,我就放下心來了,我也點了兩個菜,然后點了一瓶紅酒。
朱麗花說道“吃的完嗎我點了你還點”
我說道“吃不完兜著走。”
朱麗花說道“心疼吧。”
我說道“幾萬就心疼,兩千塊錢還是不會太心疼的。”
朱麗花說道“對,反正從女囚身上撈了不少錢,這點錢算什么啊。”
我說道“你別講話那么難聽好吧。我怎么撈女囚的錢了,我這錢也是我辛辛苦苦上班的工資。”
{}無彈窗手下們把那幾個打得最狠的女囚還有女囚的小頭領帶出來了。
我本想讓手下對她們動手的,給她們一些教訓。
可是我心想如果我這么做,刀華一定跑去告我。
我就到了朱麗花旁邊,對朱麗花說道“我不能打她們。”
朱麗花問“你怕”
我說道“刀華會告我的。”
朱麗花說道“那讓我們來吧。你們,上。教訓她們一頓,讓她們記住了,以后不要隨意對獄警動手。”
朱麗花的手下得令后,十幾個人上去,掄起警棍就是對她們這幫女囚一頓暴打,打得她們滾在地上喊痛連連,有的不停求饒。
那個女囚的頭目,被打的滿臉是血。
我說道“夠了夠了,我要問她一點事。”
朱麗花對手下說道“停。”
她們防暴隊打女囚,誰敢說她們一句。
我蹲下來,看著這個滿臉是血的女囚,問道“痛嗎。”
她不說話。
我問道“誰讓你們這么做的。”
她不說話。
我知道她不敢說。
我說道“不說是嗎。”
她閉著嘴。
我拿了電棍過來,說道“說不說。”
她開口了,畢竟電棍電在身上可很痛,她說道“白鈺白隊長。”
白鈺中隊長,刀華的一個手下之一。
我說道“是她讓你們這么做對吧。”
她說道“我們如果不做,她就整我們。我們不敢不做。”
我說道“行,你們是想弄死我的是吧。”
她說道“是。”
我說道“好,謝謝。”
刀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