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人到了現場,她看到我還活著,肯定是心里不高興,臉上掛著不爽的表情。
朱麗花走過去,問刀華“刀監區長,這是怎么回事呢”
刀華假裝問旁邊人“女囚們從哪里來的”
旁邊人說道“不知道。”
刀華問旁邊一個蹲著的女囚道“你們從哪里出來的。”
女囚說道“從操場,放風的時候過來的。”
刀華問旁邊人說道“誰值班的。”
旁邊人說道“白鈺隊長。”
刀華說道“把她給我叫過來”
刀華在推卸責任了,把黑鍋扔給白鈺扛。
白鈺很快就來了。
來了后,面對著刀華,也不說話。
刀華問道“怎么回事。”
白鈺說道“沒看好,讓她們跑來了這里來了。”
我說道“沒看好你是故意的吧”
白鈺否認道“我沒有故意,我是真的沒看好。”
朱麗花問道“操場說大也不大,那么多的女囚從那邊跑來了這里,你難道不知道。”
白鈺說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問剛才的那頭目女囚“剛才你說什么,是誰讓你們這么對我的,說”
誰知她說道“我們是自己跑過來的我帶頭過來的。”
她不承認了。
她肯定不會承認,這個時候。
可是我現在也不好讓人打她了。
但是她剛才的話,即使朱麗花她們都聽了,也做不了什么證據。她完全可以說我們打她逼她這么說的。
我想了想,報警有沒有用呢
報警也是沒用的,即使是女囚供出來是白鈺這么做,白鈺也肯定矢口否認,沒有第三人證據,沒用。
我拉著朱麗花到了旁邊,悄悄問道“怎么辦,報警也解決不了問題,她們不會承認是她們讓女囚們這么做的。”
朱麗花說道“她們不會承認,但是白鈺自己已經承認了玩忽職守,讓女囚跑出來了。”
我說道“把白鈺給做掉”
朱麗花說道“這是你的敵人,你怎么想。”
我想了想,想到了譚可的事,當時譚可被刀華推出來背黑鍋,我卻不讓譚可背黑鍋,譚可感恩戴德,立馬就向我投誠,如果我也這么對白鈺,白鈺會向我投誠就好了。
我說道“試試讓白鈺跟了我。”
朱麗花問“什么意思。”
我說道“白鈺一定是被刀華她們給推出來的背黑鍋的人,我們不讓白鈺背這個黑鍋,讓白鈺對我感恩,可能的話,白鈺會向我投誠,那就再好不過了。”
朱麗花說道“那你想怎么做快點吧,我還要回去忙。”
我說道“占用你一點時間怎么了我下班請你吃飯可以吧。”
朱麗花說道“我吃海鮮。”
我說道“可以。”
朱麗花說道“你說的。”
我說道“我說的。”
朱麗花說道“我吃最貴的那些,一餐幾萬塊。”
我面露難色“你這么做,也,也太什么了吧。”
朱麗花說道“太狠了”
我說道“好吧好吧我答應你”
朱麗花說道“那現在該怎么做。”
我說道“你去威脅白鈺,說她玩忽職守讓女囚跑出來,事情很嚴重,必須上報上面讓讓面對她嚴加懲罰,然后我出面求饒”
朱麗花說道“我知道怎么做了。”
接著,朱麗花走到了刀華的面前,問道“刀監區長,這件事你想怎么處理呢”
刀華看了看白鈺,說道“白鈺隊長沒看守好女囚,我會向上面報告,上面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
朱麗花說道“那剛才我可聽女囚說是白鈺讓她們來這里埋伏,要殺人的。”
刀華說道“有這回事嗎我不知道”
朱麗花說道“女囚就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