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華說道“那你好好查吧,如果真的是白鈺這么做,你看你們報警也可以,你們讓上面下來處分她也可以,這就是她個人的問題了。”
朱麗花說道“在你們監區里出了事,怎么能只說是她個人的問題呢。”
刀華說道“這件事我們的確都不清楚到底怎么了,要查的話就查她好了”
我看著白鈺,白鈺低著頭,臉色蒼白。
這么背黑鍋的感覺可不好受啊。
朱麗花說道“白鈺,如果查到你和女囚聯合一起幫助女囚逃到這邊,設下埋伏對付獄警,那你的罪可就大了,這只能是叫警察下來解決的事了。”
白鈺急忙說道“我沒有不是我我沒有這么做”
我看著白鈺,她很慌。
朱麗花說道“如果你看守不力,讓女囚逃到了這邊來,你也有罪,看上面怎么處理你吧。刀監區長,你作為她們的監區長,你覺得怎么處理好。”
刀華說道“那就上報上面,讓上面處理,按著規章制度辦事。”
這時候,我站出去了“如果這么做,白鈺肯定會被開除。”
刀華說道“這上面怎么處理,就按上面的處理的來辦。”
真夠狠心的。
為了把自己和這個事撇的一干二凈,為了表示自己清白,直接就拉著個背黑鍋的扔出去背黑鍋了事。
朱麗花說道“那就報上面。”
我說道“朱隊長,我想她可能也不是故意的讓女囚逃過來。如果就這么報上去,會毀了她。最少也會被開除。我看這件事就算了吧。”
朱麗花說道“怎么能算了”
我說道“算了算了,大家都散了吧,大家不都沒什么事情。”
朱麗花說道“你這以后要是她還出什么事情,那你自己遭殃可不要怪別人。”
我說道“不會。我相信她以后也不會這么大意了。”
白鈺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抿抿嘴,似乎在做一個什么決定。
朱麗花說道“這里沒我們事,我們走”
我看著朱麗花她們離開了。
然后,我也離開了,她們自己把女囚帶了回去。
至于那些被打傷的女囚,刀華讓人把她們送去了醫務室。
下班后,我就跑去了防暴隊那里去等朱麗花。
她卻還在忙。
我跑進了她辦公室,問道“說好一起吃飯,吃不吃,不吃我自己先走了。”
我有些不爽,她簡直就把這事忘了。
果然,朱麗花真的忘記了“哦,有點忙,就忘了。”
我說道“走不走了”
朱麗花把桌面收拾了一下,然后和我去了停車場取車,出去了。
我問道“什么海鮮幾萬塊啊我知道海鮮貴,但是幾萬塊的海鮮也他媽太貴了吧”
朱麗花說道“去了你就知道。”
我說道“真的要吃幾萬的嗎。”
朱麗花說道“心疼了后悔了”
我說道“不疼”
我不相信她舍得吃我幾萬塊的一頓飯。
到了海鮮樓那邊。
上去,讓服務員帶去一個靠邊的位置,上了菜譜,說貴那是相對平時的餐廳來說,肯定是有點貴的,畢竟是海鮮,但是說幾萬塊就太過了,根本沒那么貴。
朱麗花點了一對大蝦,一對蟹,什么美國什么蟹的,很大個的,然后點了一些小菜。
我算了一下,也就千多塊錢,和她說的幾萬塊相去甚遠,我就放下心來了,我也點了兩個菜,然后點了一瓶紅酒。
朱麗花說道“吃的完嗎我點了你還點”
我說道“吃不完兜著走。”
朱麗花說道“心疼吧。”
我說道“幾萬就心疼,兩千塊錢還是不會太心疼的。”
朱麗花說道“對,反正從女囚身上撈了不少錢,這點錢算什么啊。”
我說道“你別講話那么難聽好吧。我怎么撈女囚的錢了,我這錢也是我辛辛苦苦上班的工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