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是零就是零,好過去送死。我也不想勸你其他,我只想說,別碰這個,你無法翻身,你只有死路一條。你以為真的能掩蓋住這一切嗎,不可能的。”
彩姐說道“有個人這么關心自己,還真的是幸福。”
她看著我,眼睛泛著光。
我也看著她,我說道“是吧,我也想你能活到老,陪我到老,對我好關心我,讓我也一直一輩子受到你的關心,感受到幸福。”
彩姐說道“陪你到老你娶我嗎。”
我說道“即使不娶,做朋友難道就不能陪嗎。”
彩姐伸手了過來,示意讓我牽著她的手。
我伸手了過去,握住了她的手,說道“真的不要去做這個。你做什么,做我敵人都行,別去販毒。”
彩姐說道“做你的敵人,你也舍不得殺我。”
她的手有些肉感,握著舒服,我捏了兩下,她的這皮膚,三十幾歲,和小姑娘沒有什么不同。
彩姐輕輕的靠在了我的肩頭,說道“城市的夜景真美。”
然后她伸手過來,拉著我的手環抱住了她的腰,我摟著她的腰部,有一點點肉,摸著手感好。
我說道“別說這些沒用的了,你到底怎么想的。”
彩姐問道“想什么,嫁給你嗎”
她還在逗我玩。
我看看她的眼睛,說道“娶不起你。”
她說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我說道“只要我是什么意思呢。”
她說道“和我一起離開這是是非非之地,去一個陌生的地方,可以是旅游景區,可以是偏僻的地方,也可以是陌生的城市,哪怕是開一家小店。這么守著到老。”
{}無彈窗勸阻
小李走了后,我點了煙,抽著,想著她的話,和她的那些行為。
無恥到家了。
一個月送十萬,送監獄長的就十萬,還加上送別的部門的人的,還有打點監獄長手下什么的等等,一個月遠遠不止十萬。
還有她們自己也要賺的,更不是這個數了。
羊毛出在羊身上,搞這么多錢,還不都是從女囚身上撈的嗎。
太狠了這么撈。
我們的確是做不到。
太殘忍。
惱火歸惱火,可還是要湊錢給監獄長,不給她她就開始找我麻煩,找我麻煩也簡單,在工作上給我弄點小事,卡一卡我,那我都很被動。
誰叫大權緊握在她手中,她就是個土皇帝,她想怎樣就怎樣。
不過湊錢給了監獄長沒多久,小李又提醒我可能人家下個月給的更多錢了。
我當然知道,水漲船高。
新監區給監獄長這個月是十萬,就是逼著我們也要給,如果見到我們也給了十萬,那她們下個月就是給二十萬,三十萬,這么的漲上去。
而她們深知我們撈錢的能力和數額遠遠不如她們,到最后我們必敗。
她們仿佛穩操勝券。
當下最要做的兩件事就是按我們的計劃進行。
我找了彩姐,約了好幾次,她才同意和我見面了。
見面的地方還是在西城的某個飯店門口。
因為她剛好去那家飯店陪客人吃飯,吃了飯后,出來,我等到了她,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上了她車后,她讓司機開車去江邊。
我看著這個打扮精致的美女女強人,有些白酒味,看樣子是應酬時喝了白酒。
彩姐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最近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