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你喝了酒了。”
彩姐說道“都是一些得罪不起的領導。一人一小杯白酒。”
彩姐看我的目光,感覺都是灼熱發燙的。
她臉上泛著紅暈。
我說道“你每天都很忙。”
彩姐說道“是啊,的確是很忙。”
我說道“對,忙一些不懂到底忙什么的破事,是嗎。”
彩姐說道“什么叫破事”
我說道“你自己知道的。”
她哼哼微微笑,說道“和你理念不同的那叫破事。”
我說道“不是和我理念不同,是你做的無法回頭的破事。”
彩姐看著我眼睛“你到底想說什么,是什么事。”
車子到了江邊。
我下了車,江邊夜景很漂亮,只是有點清冷。
彩姐也下了車,從身后跟了上來。
她踱著步,享受著江邊清涼的風和舒服的空氣。
我點了一支煙,抽著。
她跟我搶了過去,放嘴里抽著,問我道“有什么事直接說,不用那么拐彎抹角的,你和我之間該撕下的東西也全都撕下了吧。我們還有隔著的什么嗎。”
我說道“我們只是好像坦誠相見而已,實際上我們中間隔著一層看不到的防彈玻璃,我觸碰不到你,你也不會過來。”
彩姐冷笑道“我為什么要過去大家走的路不同而已。你不支持我我也不怪你,你反對我,我還是沒有怪你,你對付我,我也還是沒有怪你。”
我說道“我那是對付你嗎我對付的是林斌。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幫林斌做事”
彩姐說道“我和你說了多少次,我只是為了我自己。”
我說道“那好,我找你談的一件事,就是想問你,我知道你是為了你自己,但是林斌讓你做傷天害理的犯法的事,你也都愿意去干萬劫不復也都不后悔。”
彩姐說道“傷天害理犯法的事。賭博嗎黃嗎這些我以前都做的,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不是個好人。”
我說道“我指的萬劫不復是,販毒。”
彩姐一下子側臉看向我,盯了我幾秒后,她轉頭過去看正前方。
然后她低著頭走。
我站在了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雙肩,然后用手托起她的下巴,讓她正臉看著我,我說道“告訴我,你是不是販毒了。”
彩姐拍開了我的手。
我攔著她面前“說啊。是不是真販毒了”
她不說話,看了看江邊。
我說道“你會死的,我告訴你,你只要碰這個,別以為天不知地不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只要你做這個了,你就會死如果為了報仇去販毒,最終送命,值得嗎相比起來,你報仇不報仇的都不要緊,真的,你不缺錢,非要用命去拼嗎。”
彩姐走到了江邊的一個石凳上坐下來。
我也過去了,坐在了她的身旁。
彩姐說道“你從哪里聽來的。”
我說道“你別管我從哪里聽來的,你就說是不是。”
彩姐說道“不是。”
我說道“不是”
彩姐說道“你都知道了一些什么呢。”
我問道“亮哥,肖哥,都認識吧你這些大毒梟找你們四聯幫搞毒,讓你們銷貨是嗎大春,大龍,是你們的人嗎是你的手下嗎林斌讓你管著他們兩個,就是讓你接手這毒品生意,他只管拿錢,操作讓你來,死讓你墊背,對吧。”
彩姐驚訝的看著我“你怎么知道的那么多”
看來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