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不是男的抽煙的才是嗎。
我說道“在你心里,其實也沒想過我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吧。”
彩姐把煙滅掉,然后鉆進被子里,抱著我,說道“你又想過我們之間是什么關系嗎”
我說道“能是什么關系朋友加泡友的關系。”
彩姐說道“真難聽。”
我說道“是,真難聽。但就是事實。還有,我們還是敵人。”
彩姐說道“和你的敵人爬到床來,是什么感覺。”
我說道“沒有復仇的感覺。倒是有被奸污的感覺。”
彩姐笑了笑,說道“我有一種自己很隨意,很隨便的感覺。”
我說道“我沒有,可能因為我是男的,而且我沒女朋友。”
彩姐說道“欲望,真的是太難戰勝。”
我理解,我也明白,就好像說過李姍娜,賀蘭婷,柳智慧那樣的,她們想著不需要,不依靠男人,可是她們的身體無法拒絕。
萬物生靈,皆有欲望,作為人類,除了最基本的生存,我們已經把欲望兩個字演化成了萬千形態。
追逐名利是欲望,貪色貪食是欲望。
想要無欲無求的求平淡一生,也是欲望。
欲望并不是什么壞事。
叔本華說,生命就是一團欲望,欲望得不到滿足便痛苦,滿足了便無聊。
說的真對。
彩姐說道“其實如果能這么一直下去,也是挺好的。”
我說道“對,做對狗男女。”
彩姐說“你嘴里講的真沒幾句好聽的話。”
我說道“好聽來干嘛呢我說的難聽,但都是事實。”
彩姐微微閉上了眼睛。
她輕輕睡去。
怎么看她,都是一個上等姿色的貴婦人,端莊舒雅,完全和床之上的那種浪沾不到邊。
欲望便是如此,無論多溫柔,多美貌,多端莊,多堅強,多硬的女人,在欲望面前,都不堪一擊。
這一夜,倒是又讓我想到了柳智慧,我已經好久沒有她的消息,也完全聯系不上她,我不知道她去了哪兒,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死了,只是想到她,我心里真的難過。
因為我覺得她那么久不聯系我,真的可能就是死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她沒有報仇成功,這真是她這一生最大的遺憾。
我也真的舍不得她,想到她有可能死了,我心里就難受。
我嘆嘆氣,一只手放在了彩姐身上,摸著她光滑肌膚,沉沉睡去。
我們制定好了計劃,按計劃進行。
首先,是新監區那邊的小凌,到了四監區,對我們a監區的人挑釁。
她們過去四監區走走,看看,視察工作。
接著在兩邊鐵絲網的交界處那里,開始找茬隔著鐵絲網和我們的人吵架。
吵了起來之后,兩邊的人紛紛的集中在那一塊區域,隔著鐵絲網吵架。
我們的人罵她們垃圾,她們罵我們縮頭烏龜,有種開門打架,我們的人就罵她們是手下敗將,罵小凌叛徒走狗。
雙方各有兵力五六十人,吵得不可開交。
是時候了。
我讓白鈺帶人開打了。
在雙方的爭吵中,一邊對罵一邊移動腳步到了那扇大門前,然后兩邊的人擠在門前互相對罵,接著就不知道到底是她們還是我們的人打開了門,因為兩邊人都有鑰匙。
開了門之后,雙方還是不敢越界,還是隔著門對罵。
我們表現出不敢過去的樣子。
她們已經設下了埋伏,就等著我們過去,她們害怕像上次一樣被我們引進陷阱,她們當然不敢隨便踏過來。
白鈺上前了,對正在瘋狂挑釁罵著我們的人的小凌罵道“你這個叛徒在我們這邊的時候,難道我們總監區長對你不好嗎,你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小凌說道“我對他難道又不好嗎憑什么給我下的任務比你們都重我現在多好,過來了這邊,所有人對我都那么好。你們跟著他,遲早有一天,把你們都給剝削了。我就是這個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