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鈺說道“別妄想離間我們”
小凌說道“我離間你們這群蠢貨,還以為跟著他有出頭之日,算了吧你們都等著滅亡吧。尤其是你,白鈺,人家范娟徐男好歹的還會嘟囔幾句,你這個傻子傻不拉唧的就跟著他,他要你干嘛就干嘛,不喊不叫,你看看那個白眼狼,到時候怎么對你翻臉,怎么剝你皮”
白鈺說道“你罵我傻子,你才是傻子。叛徒你沒資格罵我。”
然后小凌開始用惡毒的語言攻擊白鈺。
白鈺終于忍無可忍,對手下們下令“上去,打沖過去”
原本我們的人在被挑釁多時多次之后,胸中已經集聚了很多怨氣,盡管明知道對方有陷阱,但大家還是按捺不住的一下子沖了過去。
沖過那道門后,進入了新監區,對方的四監區,雙方打成一片,怒氣聚集之后的相互釋放。
就在我們的人全部沖過去了之后,她們埋伏的幾十個人突然的手拿棍子從各棟建筑里面沖出來,掄著棍子對我們的人就是亂打。
白鈺喊道“有埋伏,大家快跑快不要打了,快跑”
白鈺推著手下跑,她自己也跑。
手下急忙的轉身逃回來我們的監區,可是門雖然大,但是一時間那么多人通過是不可能的,于是后面撤的人被她們給拉住糾纏著了,糾纏了之后,就是被打。
起碼有十二三個人被拉著了。
白鈺原本已經逃回來了,可是看到自己的手下挨打,她又折回去,要救人。
手下們拉她不住,大家馬上也跑去拿棍子。
白鈺回到了新監區,想要救自己人,但這無異于自投羅網。
小凌帶著人圍住了白鈺就是一頓圍毆。
我們的手下們從自己監區拿了棍子后,馬上的又跑過去那邊。
可我們的不少人已經被打趴在地。
我們的手下在拼命,她們人雖然多,雖然早有準備,但是看到我門的人不要命的上去,她們也怕了,急忙的后退,開始散開。
我們的人也不敢戀戰,趕緊的把我們自己人一個一個的拖回去。
一會兒后,我們的人全部撤回到了我們的監區里面,中間那道門鎖上了。
她們追到了那道門,隔著門還罵著我們的人縮頭烏龜。
我們的人這時候是不可能再打了,趕緊的查看傷者。
那逃跑失敗的十幾個人被打得傷了,輕重都有。
最重的一個,暈過去了,頭上不停流血,恰恰就是白鈺。
另外一個手骨折了。
最重的就是這兩個。
馬上送醫。
輕傷的去醫護室,重的兩個趕緊送去醫院。
我是在樓頂偷偷看完了這場架。
我馬上的下去,然后安排車子送醫院。
我是陪著白鈺和另外那名傷者去的。
白鈺最重的一下,就是被棍子砸在了頭上,頭被打破了,人直接暈了,血不停的流。
送到了醫院后,馬上進去搶救。
手骨折的那位,外傷多,但不太重,意識還清醒。
而白鈺根本就是毫無意識的了。
已經完全的暈過去了。
徐男來了,范娟也來了。
徐男來了后,看著守在搶救室門口的我問“怎么樣了。”
我說道“不知道,傷得很重,腦袋被打破了,直接暈過去了。我很擔心她。”
徐男沉默,輕輕的坐下來了。
范娟也沒說話,只是站著。
徐男看著地上,說道“她們的人和我們不同,我們點到為止,她們下手很重。”
我說道“之前我們已經預料到了,真正的打起來后,收不住手了的。還好我們的人拿著棍子跑過去把人給救回來,不然的話,可能被打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