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監獄長收了我們五萬塊,然后說你們愛怎樣怎樣,所以我就只能自己做代表了,她肯定不會愿意自己出人出力的了。她應該是答應了新監區那邊處分我們,現在處分不了我們,她也惱火。”
白鈺說道“新監區真是處心積慮。”
我說道“那你這邊的話,醒來就好了,當時我真的怕你眼睛一閉,不睜,那真的就完了。”
白鈺說道“有你們在,我怎么舍得先離開。”
我說道“我們都會一直在。那你這邊,你是打算怎么和家人交代。當時我還想著說,如果你一直昏迷不醒,而監獄給你處分,那真的是沒法和你家人交代了。”
白鈺說道“既然監獄長說是因公受傷,那就說因公受傷,說被女囚打的就好了,我會和家人說的。”
我說道“那好的。那你好好的養傷,你們監區的工作,我來管。”
白鈺說道“辛苦張總了。”
我說道“說的這哪里話,都是因為我,所以你才受傷的,你這么說,我還不好意思了。哦對了,這是監獄的慰問金。”
我拿出一個很大的信封給了白鈺。
白鈺推辭說道“我不要。”
我說道“干嘛不要啊。”
白鈺說道“我知道這些錢,是你們從監區里拿的。”
{}無彈窗探望傷者
我說道“李姍娜肯定會愿意的,她肯定愿意,但是關鍵在于,這個,錢。”
監獄長說道“讓她一次交一年的吧,我這邊一百萬,雖然這么看來,是有點多,但是我這邊還要搞定很多人。至于你們那邊,你自己看著辦,如果她愿意,你來和我說。”
我說道“一百萬啊。”
監獄長馬上說道“怎么,她不愿意嗎”
我說道“我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監獄長說道“那你認為我提的這個數,是不是太多。”
其實說真的,相對于李姍娜來說,一百萬不算多,但是間隔一個星期出去一次,一年,那就是可以出去半年,對于她這個有錢人來說,買這點自由真不算什么。
可是對于我們來說,這個數真的很多,我也知道監獄長的確是想錢想瘋了,彩姐也和我說了,她賭輸了一大堆的錢,所以才對錢那么渴望,估計現在急著拿錢去填坑,連車子都賭沒了,我真是佩服她。
不過我倒是樂意給她送錢,因為只要她有錢,她就去賭博,如果她去了彩姐那邊,讓彩姐幫我拍到視頻,那這個監獄長就被我整完蛋了。
監獄長一倒下,無論上面換什么人上來,估計也沒有哪個人比這個監獄長更爛的吧。
我說道“好的,我去和李姍娜說一下。”
監獄長說道“去吧。”
我離開了監獄長的辦公室后,先是去給醫院那邊看著白鈺的人打了電話問了,說是已經醒來了。
而且說話清晰,幸好,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