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先去看了白鈺。
進了病房后,我關上了病房房門,走到了病床前。
白鈺臉色好了一些,但還是很蒼白,她孱弱的看著我,說道“張總。”
我說道“感覺怎么樣了。”
她說道“就是痛。”
我說道“忍過這幾天就好了,對不起,白鈺。”
白鈺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張總,這怪我自己,沒有好好的完成你給我下達的任務,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自己的手下,讓她們被打了,讓你擔心了。”
我一下子眼淚就冒出來了,原本徐男說如果手下受傷了,讓我來演戲,假裝哭,可是現在我真的直接就哭了。
我握住了白鈺的手說道“白鈺,你不要這么責怪自己。你做的已經很好了,真的,是我們沒有安排好計劃。當時就說逃回來了,逃不回來就只能挨打,可是你們很勇敢,真的,如果那時候我們安排好一個分隊躲起來,當被圍的逃不了的時候,沖過去救人,情況也許就不會這樣子了。”
不過那時候的確沒有這么想著還去救人,因為一旦去救人,更擔心自己的過去救人的人全軍覆沒。
白鈺說道“她們怎么樣了。”
我說道“有一個手骨折了,其他的都沒有什么,輕傷,你放心好了。”
白鈺說道“其實她們下手不是很重,如果真的下手重,我們的人根本不會逃得了,也不可能說只是輕傷了。”
我說道“那還不重你都這樣了那還不重”
白鈺說道“下手重的不是獄警們那些獄警都只是打而已,但有個人是真的要殺人。”
我問道“有個人什么意思難道下手重的不是獄警”
白鈺說道“我們十幾個人被堵著,已經逃不了了,為什么只有一個手下骨折,而其他人都沒事我們十幾個人被堵著后,她們那么多人,如果真的要弄死我們的人,我們的十幾個人別說是重傷,被打死都有可能了。”
我說道“是,我看著呢,她們當時有些人圍著,也沒有動手,可是那時候看起來混亂,一群人都擠在一起,也看不清楚那些動手的人是下手重還是輕。那你到底說的是誰打你的要殺你的那個”
白鈺說道“刀華。”
我一愣,然后說道“刀華刀華也在里面嗎。”
白鈺說道“在,她穿著制服,戴著帽子,你在那么遠肯定看不出來是她。”
我說道“如果一大群人都穿這樣的衣服,那肯定是看不出來的。”
白鈺說道“我那時候重新跑回去后,是想著把自己的人救回來,我伸手拉一個摔倒的手下的時候,就被她們打倒了,她們打倒了我之后,上來就踢我打我,也沒什么人真正用棍子把我往死里打的,可是有個人突然的高舉鐵棍,不,不是鐵棍,是那種工地用的一大截粗螺紋鋼筋,高舉起來了之后,狠狠的落在了我的頭上,我一下子就被打的差點暈過去,我那時候就想著,我即使是死了,也要記住這個殺我的人的樣子。”
白鈺一口氣說了那么多,有些累,我讓她緩口氣,給她倒了一杯水。
白鈺喝了一杯水,然后說道“被砸了一下后,我是徹底的躺在了地上,全身沒了力氣,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楚了,我掙扎了一下,往這邊看,那個打我的人,兩條腿跨在我身體的兩側,高舉起鋼筋,又砸了下來,我根本沒有了力氣去擋,可我看清楚了她的樣子,是刀華,沒有錯,就是刀華。”
我說道“媽的這個該死的女人她這是要你命呢。”
白鈺說道“沒錯,她的確是想要了我的命,她高舉起鋼筋砸下來第二下,我已經動彈不得,她還砸了第三下,我當時暈了過去了,后面就不知道怎么了。”
我說道“后面是手下們從這邊沖過去,拿著棍子沖過去她們那邊,不要命的去救了你們過來,把你給從死神手中搶回來了,把你抬了回來。實際上你這么一說,我才說那些獄警們真的沒有說想要打死你們的心,新監區的獄警們雖然也氣憤,惱火我們,但沒有真正想要致我們于死地,只是說想要給我們一個教訓,復仇,但是你說的是刀華打你的,真正的是要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