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花說道:“剛才吃過了嗎。”
我說道:“沒吃,就是沒胃口。”
朱麗花說道:“很難得見你一次說沒胃口。生病了”
她還是挺關心我的。
我問道:“干嘛呢,那么關心我是不是喜歡我。”
朱麗花說道:“隨便問,不吃就不吃。”
點的東西都上來了,她切著牛排,我伸著刀叉過去,叉著她切好的牛排吃,她白了我一眼,然后把切好的牛排叉著放進我的餐盤里給我吃。
我兩就挺像情侶的那種。
我喝了一口飲料,問朱麗花道:“最近工作很忙么,人影都不見。”
朱麗花說道:“監獄一下子來了一倍的人,我們部門還是那么多人,沒有擴招,那么多人去處理平時一倍的工作,當然會忙。不過我忙也沒有你忙,我至少經常在監獄,你呢人影都沒了。”
我問道:“去處理平時一倍的工作新監區經常打架嗎。”
朱麗花說道:“經常。”
我問道:“是獄警和女囚打,還是女囚和獄警打”
朱麗花說道:“都打。就像你們以前一樣,很亂很亂。因為她們都是從別的監獄調過來的,重新分配監區監室后,不可避免的各個監室監區為了爭做老大,打起來。從小到大。特別的混亂,我們一天甚至要出去勸阻十幾次。”
我說道:“那可真夠亂的。那獄警和女囚之間呢是多大的打架規模。”
朱麗花說道:“開始的時候也就是幾個幾個的打,那時候她們也沒叫我們過去幫忙,因為她們能壓得住。后來不行了,因為她們欺負女囚,女囚們在基本確定了監區的老大后,開始由這些老大帶領,和獄警們打起來,規模很大,幾十個女囚的,甚至有一次是兩百多名女囚和獄警們打架。”
{}無彈窗敵人是哪一個
徐男說道:“為什么不能好好談。”
我說道:“我也想好好談,好好和好,可是不可能的,她不會輕易放下的,你知道我去求了她多少次了沒用的她根本就不會發發慈悲心,她一心恨我,恨到恨不得馬上整死我。”
徐男說道:“那你就跑路吧”
我說道:“跑路跑去哪。”
徐男說道:“哪兒都行,讓她找不到你的地方去,等她消氣了,以后能和好了,和好再回來。過段時間可能就好了吧。”
我說道:“這么大個仇恨,恐怕是放不下了。”
徐男說道:“那就永遠不要回來了。”
我說道:“聽你說話的樣子,你是向著她,還是向著我的。”
徐男說道:“賀蘭婷一向對我不薄,她這人是愛恨分明,可是她更是錯對分明。知道什么是錯的,知道什么是對的,而你你根本就分不清楚什么事不該做,什么事該做。做錯了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別人說你你還根本有些無所謂的樣子,然后最后才知道自己真的錯了很嚴重。”
我問道:“難道我真的錯了很嚴重嗎。”
徐男說道:“你說呢。”
我低著頭。
徐男說道:“要不你跑了吧。”
我說道:“這件事還沒查清楚,我不相信賀蘭婷會這么對我。”
徐男說道:“我也不太相信,我們剛才說的是如果,是假如,假如她這么對付你的話。”
我說道:“那好吧,假如她真的這么對付我,我會坐下來好好和她談談。”
徐男說道:“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