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既然那么想我死,何必大費周章,我讓她直接殺了行了吧”
我有些惱火。
徐男說道:“沒得談,直接走了吧。留著命比什么都重要。”
我說道:“先不說這些,先查清楚到底是不是賀蘭婷做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就是賀蘭婷這么做的。”
徐男嘆氣,說道:“你也真是作孽。自作孽不可活,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我說道:“行了別罵了行了吧。那個叫什么了,剛才說的給她十字螺絲刀的那個。”
徐男說道:“成雅田。”
我說道:“事情經過呢阿不怎么說的。”
徐男說道:“逼問出來,是成雅田給了阿不一筆錢,一共是十萬塊,讓阿不給家里打錢過去救治她癌癥的奶奶。成雅田讓阿不殺了你,武器,事成之后,給阿不家人六十萬,決不食言,阿不相信了。然后成雅田先給了阿不又打了十萬,作為訂金。”
我說道:“她不是不相信,她也是在賭,就算是假的,她也這么走,因為她想要救她的奶奶,就是這樣。那怎么搞出來一個賀蘭婷的名字。”
徐男說道:“我們一直在逼問,她后來說是那個成雅田一次不經意的口誤,冒出來了賀蘭婷的名字。”
我說道:“口誤”
徐男說道:“對,是口誤,然后阿不假裝沒聽到,實際上聽了清清楚楚,就是賀蘭婷這三個字。”
我苦笑了一下,說道:“真是太有意思了。”
但是憑著一個行兇者口中的一個名字,并不能夠肯定賀蘭婷就是背后的主謀。
我要自己去查個水落石出。
要從那個成雅田查起。
我讓徐男好好關著阿不這女囚,但是不要折騰她,每天該給她吃飯吃飯,不能虐她。
對阿不這樣的槍手,我恨不起來,雖然她為了錢愿意做這樣的事,但是她出發點完全是為了救她的奶奶。
我從謝丹陽那里拿到了成雅田的資料,她是本市人,從小就住在市里,父親前幾年去世,她跟她媽媽相依為命,她媽媽是做翻譯的,近年經常被派去國外出差,最近是被派去了非洲,兩年。
可是同時得到的消息是成雅田已經申請離職了,她已經離開了。
我馬上聯系了強子,讓強子帶人和我一起去成雅田家里找成雅田。
成雅田家在城東區的一個自建房,那塊地是祖輩留下來的,不過已經被房地產開發征收了,也賠錢了。
到了她家門口,她家只有一層,一層平房,強子讓人想辦法開了鎖進去,里面空無一人,只有一些老舊的家具,好久沒有了有人住過的痕跡。
一問周邊的鄰居,周邊的鄰居大多是來打工短租的,也都不知道這里住的誰。
問到了對面的一家人,那家人說成雅田一家好久之前就沒來這里住過了,偶爾來也是進去房子里給她父親靈牌上上香就走了,她媽媽聽說出差非洲多年,而她成雅田是在工作單位住著。我們看她算是比較了解成雅田一家情況的,就塞給了她五百塊錢,讓她知道什么說什么。
她就說成雅田的父親聽說被人害死的,因為成雅田的媽媽跟了自己翻譯公司的一個老總有染,被發現,兩人就一起弄死了成雅田的父親,然后成雅田的媽媽申請出國出差,實際上就是和那個老總出去外面的,避免風言風語在一起,因為那個老總是有家室的。
我對這些東西沒興趣,只想知道成雅田在哪,但是問其他的也問不出什么來了。
我又問了監區的成雅田的同事,的確說是常住在監獄宿舍,而她也沒有很要好的好朋友,幾個其他和她玩得過得去的同事,也不知道她為什么離職。
我們甚至搞不到成雅田的手機號碼,更不知道她在外面社會的交際情況,完全找不到任何的交際痕跡。
也就是說,成雅田這個人,就是消失了,失蹤了。
我讓人特地偷偷躲著,守在了成雅田的門口,一旦發現她回來什么的,馬上把她給抓了。
最讓我郁悶的就是搞不到成雅田的手機號碼,如果有手機號碼,還可以查出她和別人的聯系情況。
我心里壓著一塊石頭一樣,那是因為我覺得如果真的是賀蘭婷這么做的,在累著入睡的時候,我甚至做夢都夢見賀蘭婷找人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