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喝了一點冷飲,吃了一點東西,心里靜下來許多。
看著賀蘭婷,她看起來還是那樣的平靜。
賀蘭婷看了看我,打量了我一下,然后問道:“誰買的衣服。”
她一眼就看出來我這一身名牌。
畢竟,她平時用的全是名牌,和我是不同的,我是偶爾用,她是經常用。
我說道:“朋友送的。”
我心里想,你也不是我女朋友,問那么多干鬼啊。
還想管我嗎。
賀蘭婷說道:“找我什么事。”
我說:“送你一份禮。”
我掏出了手機。
賀蘭婷看著我的手機,問道:“送你的手機給我”
我說道:“給你轉一筆賬。在你的幫助下,我好歹是上去了總監區長的職位,很感激你。以后我在那里賺到的錢,有你的一份。”
賀蘭婷說道:“算你有些良心。”
我說道:“每個月,我都會分我一半的收入給你。你別擔心我會吃你的,我不是那樣子的人。你也知道,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沒有你這個后臺,我不可能在這個位置做得下去。”
賀蘭婷說道:“轉了嗎。”
我說道:“你要不要那么急。”
我給她轉過去了十萬塊錢,說道:“這筆錢先是謝謝你的禮物,以后的每個月,都會算你一份的。”
給她轉了錢,她收了。
{}無彈窗上去了總監區長之后,必須要請客一次的。
所有監獄里大大小小的領導,都叫了一圈,在沙鎮的一家星級酒店弄了八大桌菜。
監獄長這些人沒來,偵查科科長什么的和我不對頭的也不來,她們出來怕死。
來的都是和我關系好的。
舊監區的就不少了。
那晚真的是喝了不少酒,喝得暈上了天。
第二天開月初監獄會議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會上監獄長宣布了新監區總監區長任命的消息,還有獄政科新任的任命,是獄政科里面的一個工作多年的老職工,我不認識,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前任獄政科科長彭燕是什么關系,不過可想而知,多多少少都給了監獄長錢,否則不可能上的去。
會議結束后,監獄長點名讓我留下來。
我留下來后,監獄長沒有在會議室和我談話,而是帶我去了她辦公室。
到了她辦公室,她臉色沉重。
我心里嘀咕,這是不是又是想要搞我要錢的節奏啊。
這次,監獄長不泡茶了。
她開口了,卻不是想要和我拿錢的事,而是有人下來監獄檢查的事。
有領導下來視察,各個單位部門的,很多人。
我點著頭,說我們會重視的之類的云云。
她卻說道:“里面可能有幾個和李姍娜有仇的,下來了之后,可能會無意中提起李姍娜。”
我說道:“無意中提起李姍娜那估計多半不會找她吧。”
她說道:“關于李姍娜失蹤的事,民間什么傳說版本的都有,雖然說后來讓她出去演出幾次,但是很多人還是懷疑她已經被整死,這我們不管。可現在李姍娜真的是失蹤的了。對那些人怎么交代”
我說道:“只接說死了,還能怎么交代要這么說的話,李姍娜得罪的人還真的不止是一兩個啊。”
監獄長說道:“她得罪的人很多,很多”
我心想也是,李姍娜這人會演,會裝,會騙,騙的我那么久,騙得我把她送出去了,冒險救了她,你干脆就演到底嘛,可是她度量不行,出去后就想辦法要弄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