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連我都是她仇人。
既然她對付我,她也一樣會對付別人,那別人更是恨她,對付她。
李姍娜對人好,特別的好,軟聲軟語,搞得好像自己真的對人很好一樣,而被她對得好的那個人,肯定相信了,實際上李姍娜是懷有目的性的,一旦她目的達到了,她想到自己曾經卑躬屈膝的這么討好別人,心里積壓那么久的火,該爆發了,她就找人要除掉那個她討好的人,她的恩人,就像我這樣子的。
她這樣子做,怎么不會讓人恨。
甚至我聽說,她和一些高官的老婆姐妹相稱,然后卻勾上了這些姐妹的高官老公,真是有她的一套啊。
這些高官老婆,對她以姐妹相待,她卻用這種關系,利用她們的信任勾上人家的老公,為了金錢名利,這種人,怎么不讓人咬牙切齒。
以前我聽到這種傳聞,可是看到李姍娜這人的表現,覺得那些傳聞都是假的,可現在啊,我覺得這個女人,所有的傳聞都是真的,什么高官共用情婦什么的,我都覺得是真的了,當時她已經把我哄的死死的,讓我覺得這個柔弱的美麗女子,是如此的善良,她身上所有的一切,我都覺得全都是正面的,孰料,她隱藏的如此之深,那么的有心機,真的讓我自嘆不如。
這說明,她對于哄人的隱藏自己的這一身武功,早已練得爐火純青登峰造極。
我只是其中一個。
我對監獄長說道:“那也不能直接偷偷告訴那些她的仇人,她死了嗎。”
監獄長說道:“死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尸體呢什么時候死的,怎么死的尸體埋在哪里,骨頭呢。還有,說她死了,那她還有她的親屬,人脈,如果有人要找她呢,要我們給她們一個交代呢,有些人就是來敲詐我們呢這個事麻煩了”
監獄長抱著了頭,看起來很頭疼的樣子。
其實我想說關我什么事的。
活該她這樣。
我想了想,說道:“我也沒有什么辦法啊,人找不到啊。不是說沒有人承認她在這里嗎。反正人見不見也無所謂了。”
監獄長說道:“有些人有所謂,有些人殺不敢殺她,就想著把她困在這里,看她被痛苦折磨一輩子,現在她跑了,讓我怎么和她們有個交代即使說死了,尸體呢。”
監獄長說著,她自己的聲音軟了下去。
我問道:“這李姍娜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
監獄長說道:“連我她都得罪了。”
我問道:“不是吧,怎么得罪了你了。”
監獄長說道:“知道我為什么一直想要和她要錢嗎因為她找人暗殺過我,沒成功。”
我問道:“你怎么知道是她派來的人。”
監獄長說道:“我是什么人,他們能那么容易抓到我嗎,我找人反抓了他們,沿著這條線查上去查出來的。”
我心想,這李姍娜得罪的人還真的不少啊,連監獄長她都要暗殺,不過如此說來,她可能以前派人暗殺過人了。
這個女人真的是心狠手辣。
我說道:“那既然如此,當時就該在監獄里整死她。”
監獄長說道:“整了,她跑了。”
靠。
我沒有想到的是,當時監獄長剝削過了李姍娜之后,李姍娜直接繞過了我,偷偷找人要干掉監獄長,而在我這邊,她也給我錢讓我找人干掉監獄長,可謂是雙管齊下,沒想到她那一路人被監獄長給抓了,監獄長逼供逼問出來了是她找的人殺她,所以監獄長才更加的對她變本加厲的剝削。
看來,如果讓那些人知道李姍娜跑了,那監獄長就完蛋了,那些人都是高官,想要整監獄長,那再簡單不過。
我該怎么讓那些人知道呢,而且下來視察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那到底會是誰會問起李姍娜
不行,我要想辦法讓他們知道李姍娜跑了才行。
監獄長問我道:“你想個辦法吧。”
我說道:“我沒辦法,監獄長。”
監獄長說道:“當時你也有責任的。”
我心里想著,這李姍娜當時的確是我幫忙弄跑了的,但是我怎么可能承認我有責任。
我說道:“監獄長,我真的想不出來個辦法。”
監獄長閉上了眼睛,說道:“你先回去,想到辦法告訴我。”
我點了點頭。
回到了自己的監區里的辦公室,我在想著,到底會是誰下來視察,到底會是誰想知道李姍娜的情況。
還是要找賀蘭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