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顧文茵看了燕歌,問道。
燕歌笑嘻嘻的看了顧文茵,說道“茂貞她娘診出喜脈了。”
“啊”
顧文茵一瞬怔立當場,問道“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這些天忙得跟個陀螺一樣,先前二爺闖了那樣大的禍事,再后來又出了香鳳的事,事情一樁接一樁的,我就算是想找個時間,把這事和你說了,也沒找著那個機會啊。”
“上次梅夫人來我們府上報信,蔸蔸娘不是也來了嗎
還差點摔了一跤,回去后便見了紅,當時她也沒當回事,還以為是月事提前來了。”
“等了幾日,眼見著月事遲遲不來,心里犯了疑,便假借風寒請了大夫進府把脈,結果這一把,卻把出了喜脈。
因為日子尚短,便沒對外聲張,還是我之前去她們家接蔸蔸,見兩老都緊張著她,不讓茂貞往她身上靠。
私下里問了幾句,這才知道,她有喜了。”
茂貞比蔸蔸還要大上兩歲,這幾年,自從有了蔸蔸后,武素衣的肚子便沒了動靜。
顧文茵私下里也擔心,她會和涂氏一樣,這輩子就茂貞一個孩子。
現在好了,這顆懸著的心可以吞回肚子里了。
“我吃過飯,過去看看她。”
顧文茵說道“等下你從庫房里幫我選些東西出來。”
燕歌輕聲應好。
武素衣這次懷孕,很是吃了些苦頭。
沒把出脈的時候沒感覺,一把出喜脈,各種反應就來了。
吃什么吐什么,也就算了,為著肚子里的孩子,她吐完再吃就是。
更要命的是,她聞著味也吐,臭的就別說了,就連花香也能讓她吐個天翻地覆的。
涂氏和羅獵戶愁得不行,睜開眼就是盯著下人里里外外的打掃,務畢不留一個死角。
夫妻倆私下里,猜起這孩子的性別來。
“看這反應,很有可能是個姑娘。”
涂氏對羅獵戶說道。
“還是給茂貞再添個弟弟的好。”
羅獵戶輕聲說道“你想,我們喜寶若是有個兄弟幫稱”涂氏瞪了羅獵戶,“你這是在怪我”
羅獵戶頓時把個頭搖得像個撥浪鼓,“哎,你又來了,我什么時候怪過你了,我不是就事論事嗎”
涂氏還得再開口,外面響起顧文茵的聲音,“嬸,你和我獵戶叔在說什么呢
老遠就聽到你倆的聲音。”
“文茵來了。”
羅獵戶和涂氏大步迎了出來。
顧文茵將手里拎著的燕窩和魚膠遞給了涂氏,嗔怪道“嬸子,你也是的,這事瞞著別人也就算了,怎么我這里也不能說一聲
要不是燕歌和我說起,我都不知道有這樣的大喜事。
你真是越來越把我當外人了”
涂氏連聲說道“沒有,沒有,那不是聽素衣說你那里事多,想著不給你添亂嗎”
“那可不一樣。”
顧文茵笑著挽了涂氏的胳膊,“這是喜事,我知道了,中午飯都吃了一碗。”
稍傾,“嬸,素衣在她自己屋里嗎
我先去看看她。”
“在的,我陪你走。”,,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