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小聲詢問道“我的身世我什么身世”
“你到現在還不清楚你的祖上就是日月宗的,說的好聽一點,你是日月宗那位大人的子孫,當時日月宗覆滅,又不是所有人都死了,他的兒子還活著,只不過之后就隱姓埋名了,你們的明宗其實就是從他身上延續下來的,而你身上就有他的血,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吧,這一脈并沒有單脈相傳,或者說想穿給下一代,可惜還沒傳,那些人就死了,但是明宗茍活了下來,只不過應該算是不正宗的了,只能算是旁系吧,這也是你們宗門這么窮的原因,要啥都沒有,只有一個破功法”小白一副了如指掌的樣子。
呂安還真是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其中的原因,現在這么一說,他終于理順了一點,明白為什么如此執著的想要收他為徒,原來還有這么一層關系
梅軒這時候也是接茬說道“沒錯,基本就是這么一回事,以前我們應該說是不出意外,現在的話,基本上可以肯定你就是那人的后代,那位大人在斬殺雪帝之后,北境的氣運直接轉嫁到了他的身上,之后他離世了,氣運自然而然的轉嫁到了他的后代之上,只不過這份氣運太過龐大,在一代又一代的傳承下,日漸稀薄,不過依然還是很龐大,所以有事情有人能激活少許的氣運,明宗不也曾經輝煌過嗎不過地府那幫人一直都在追查你們,基本上你們一露面,他們就會出現,久而久之,明宗便是日漸衰弱,再加上你們這一脈的失散,明宗就變成了明宗,而不是真正的日月宗了。”
呂安聽得瘋狂的點頭,他心中一直疑惑的點在這個時候總算是明白了過來,原來自己不是一個普通人
“既然我們早就已經失散了,那我師傅找的到我呢北境那么大,人那么多,這里面難道就沒有什么緣由嗎”呂安立馬問道。
梅軒想了想繼續說道“怎么說呢如果是有人指點,你相信嗎”
這話連小白都感到了一絲詫異,“不太可能吧誰能指點白宇還是吳解”
梅軒搖了搖頭,“都不是,他曾經和我稍微提過一次,是一個老道士,他特意去算了一卦,對方給了他一個大致的方位,然后他就過來。”
呂安直接愣在了原地,“老道士你確定是那個老道士嗎可是這不是你們逍遙閣的那位嗎”
“不知道是不是他,可能是他吧,不過我沒有去求證,這里面是不是還有一些其他的糾葛,我就不知道了。”梅軒搖頭說道。
小白也是深吸了一口氣,逍遙閣的這個老道士他可是聽說過很多次了,但是他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就讓有點困惑了,他活了這么多年,突然出現了一個老道士,而且還是一個從來沒露過面的人,這讓他想不明白。
“你們逍遙閣的人是不是都喜歡玩這種失蹤藍山不露面,這個傳說中的老道士也不露面”小白突然說道。
梅軒搖了搖頭,“其實和你們說實話也行,逍遙閣的那位老人家其實在十多年前就已經離世了。”
蘇毅眼睛瞬間瞪的老大,一臉詫異的看著梅軒,“你確定”
“沒錯,那位老人家并不是修士,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對于玄術比較精通吧,所以有些人受到過他的指點。”梅軒開口說道。
呂安立馬反駁道“這怎么可能絕對不可能,師傅一直都說這個老道士是他的朋友,而且還是逍遙閣的人,甚至我身上的第一塊五行之精都是通過那人得來的。”
梅軒點了點頭,“事情是沒錯,但是很遺憾,明白口中的那個老道士肯定不是逍遙閣的老道士,兩者應該不是同一人,畢竟五行之精這種東西,我們逍遙閣自己都沒有,他一個普通人絕對不可能會有的即便他真的有,十幾年前就已經死了的人,怎么可能會和明白做生意呢”
呂安頓時啞口無言,他已經懵了,本來以為理順了一個事情,哪里知道竟然又冒出了這么一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