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不是同一個人那師傅為什么和我說那人是逍遙閣的人難不成他都被騙了”呂安極為驚訝的反問道。
梅軒眉頭皺了皺,然后搖了搖頭,“不知道,這里面必然有問題吧。”
“這不是都是你編出來的把,你這說的越來越玄乎”小白也是開始有點不信任梅軒說的話了。
蘇毅更是想不到,那位老人家竟然已經不在了,不過說實話,他的確已經很久很久沒見到他了。
“沒錯,這個事情就我和藍山知道,但是為了引起不得要的麻煩,藍山一直對外說那位老人還在,有些事情也是以那位老人的身份發出去的,老人在位那么多年,基本上從來就不管事,一直都是藍山主事,所以也沒人懷疑。”梅軒解釋了一聲。
但是蘇毅依然有點不敢相信,“這怎么可能”
但是梅軒那肯定的眼神讓他有點失望。
小白都快已經被弄懵了,“先不說這個事情,我們還是繞回來吧”
“嗯,明白口中的那位老道士現在雖然還是個謎,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人既然能猜到呂安的位置,那么我們也不排除第十府君可能也從其他的路徑得知到了呂安的位置,然后他就過來板胡呂安了,這是有可能的”梅軒說了這么一句話。
“那這么說,那人叛變就是因為呂安”小白直接說出了眾人的猜測。
不過這話一說出來,誰都沒有給予肯定的回答,眾人互相看了一眼,皆是露出了一絲不可思議的感覺。
“不太可能吧難不成他們地府的人還把日月宗所有的子嗣都確定了下來這不太可能吧這未免也太假了吧流轉數千年,一直都記錄著”蘇毅自己都有點不太相信,畢竟這么多年下來,按道理來說很多人和物早就已經煙消云散了,根本就不太可能記錄這么長的時間。
“難道你們不覺得嗎這應該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吧這么多年,這么多代,如果弄一個家譜,估計有點嚇人吧再加上如果這里面出現一些露水姻緣,誰能理得清”蘇毅再次感慨了一句。
梅軒搖頭,“現在可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們怎么知道呂安的位置,我們暫時不得而知,但是那個第十府君不出意外便是知曉了,所以才不遠萬里從中州來到了北境,即便是落的如此的下場,依然選擇守在了呂安的身邊,而且這其中有沒有發生一些其他的事情,我們也不得而知。”
“就是他有沒有保護過呂安,這其實也是個問題,不過這是往好的想,如果往壞的思考,這個人在守株待兔是不是也有這種可能既然猜到呂安是傳人,那么明白遲早會找上門來,之后想要給明白一個驚喜,你們覺得這可能嗎”小白突然說了這么一句。
呂安已經頭都要大了,直接嘆了好幾聲氣,不停的撓頭嘆氣,這個事情當真是越說越亂,現在都已經有點亂的說不清緣由了。
“只能說不排除這個可能吧,但是我覺得更加可能的是我們之前說的那個可能性,那人應該是想保護呂安,就憑他和呂安之間的關系,我也覺得應該是這樣的。”梅軒緩緩說道。
眾人沒有反駁。
“說說你們當時是怎么談的吧那天蘇毅說你們探查到了那人叛變的真正緣由,還有那個活了很久的老頭又是怎么一回事”小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