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巨子特意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呂安,呂安眼中充滿了震驚,極為不相信的說道“前輩你的意思是逍遙閣里面必然有內奸,否則的話逍遙閣想要藏一個人絕對可以藏住,往往不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種事情頂多就算是猜測而已,也沒有準確的信息可以證明,所以你暫時還不用如此的緊張從中州落魄回北境之后,明白便開始逃亡,這是一段時間,期間具體發生的事情我自然是不知道,但是我聽說好像挺慘的吧,死了不少人,毀了不少的城池不過北境的地府終究還是有點弱,這么多人去圍剿明白,竟然都沒有成功,竟然還是被他突出了重圍,雖然他付出了一些代價,但是對于地府來說,他們付出的代價好像更多一點,據說,地府損失了四名宗師,其中好像還是一名八境宗師,另外的六境也就不算上去了所以你那師傅一點都不弱,甚至還可以說是挺強的,但是對于我們這種人來說自然是弱了一點。”巨子說道這里,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在嘲諷地府的人,還是在嘲諷明白。
呂安看到這抹不屑的笑總覺得有點不好受,明白的處境好像有點不對勁了起來。
“明白擺脫了地府之后,或者說地府失利之后,明白有了一個短暫的喘息機會,不過他自己也知道如今就只有兩個選擇,一個就是和以前一樣,直接找個地方躲藏起來,老老實實等你成長起來,但是你會有很大的可能成長不起來,因為地府必然會將目光放在你身上,另外一個選擇便是繼續他自己做的事情,讓地府將目光始終放在他身上,再加上匠城和吳解的守護,你應該能撐過最為薄弱的階段,或者說將地府的人都牽制到他身上,這樣他們便騰不出手來對付你,這便是他的選擇,所以他選擇再一次上路只不過這一切他前往的地方是西域也就是在西域,明白和洪燃碰了一次面然后便有了洪燃大老遠從西域跑到北境去救你的事情。”巨子說到這里,呂安的表情再一次變了起來。
那時候洪燃的出現一下子好像變得符合邏輯了起來,只不過西域到北境,再算上洪燃去救他的時候,這么短的時間內,明白的死訊就已經傳過來了,這中間可能就只有幾個月的了吧
呂安兩眼一凝,極為好奇的詢問道“明白到底是死在那個地方西域北境難不成是中州”
“剛剛就和你說了,有了第一次之后,還會有第二次,明白離開西域之后,這一次他沒有回北境,而是再一次去了中州,所以他最后是死在了中州的地界”巨子回答了呂安的問題。
這番話瞬間讓呂安的心境直接起了一絲波瀾,呼吸都重了一絲。
“在去中州之前,明白在西域待了不少的時間,也是有原因的,最有可能的原因便是那枚火精,他到死都在考慮他這位徒弟,自然考慮上了這枚火精,只不過具體的事宜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明白出現在了那片火山附近,而且花費了一些時間,從火山離開之后,他就直奔中州,就感覺他好像又知道了什么一樣,這其中的事由我也是挺感興趣的,明白做的事
情毫無章法,甚至可以說是極亂,讓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想的到底是什么,或者說他發現了什么,他有給你留過話嗎”巨子詢問道。
呂安搖了搖頭,他這輩子最可惜的事情便是如此,自己師傅身故,他非但不是第一個知道的人,甚至可以說他連一點訊息都沒有,連師傅死在誰手上死在哪里都不知道,作為徒弟他實在是有點愧對自己這個師傅
“沒有一點都沒有,自從我離開匠城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再也沒有聽到他的訊息過,甚至我還想讓逍遙閣幫我去尋找他的訊息,可惜逍遙閣也是同樣的意思,他們也沒有任何的訊息,肖無同樣也沒有給我消息”呂安表情冷漠的說道。
巨子嘆了一口氣,“這么看來好像的確是可惜了,其實這對于你來說的確算是一個遺憾,不過那時候即便是告知了你,你可能也是無能為力,最對于你來說這就是一個頗為無奈的事情,實力不足,那么所有的事情跟你都是無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