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呂安極為的贊同,他自然知道實力在這個世界代表著什么,可惜沒有如果,沒人會因為你是誰的弟子,哪個宗門的弟子而對你尊敬有加,因為實力和地位是成正比的
“繼續說明白,他從西域離開之后,選擇第二次前往中州,這一次同樣也是隱名埋姓,誰都不知道,最起碼依然瞞過了地府的人,而且這一次明白直接混進了地府了之內,這可不是一件易事,這其中的經過又是一個謎,因為誰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混進來的,更加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混進來的,直接借用了一個青衣的身份,在中州地府的總部待了許久我說這話的意思你應該能聽明白吧”巨子淡淡的問道。
呂安木愣的點了點頭,他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師傅竟然如此的厲害,竟然能混入到地府內部,而且還待了這么長的時間,這其中他發現了多少事情,誰都不知道,更別說這些事情有沒有被他用另外的手段給傳出來,這對于地府來說應該是一個無比巨大的打擊吧
但是對于想要了解地府的那些人來說,這就是一個天大的喜事,不過對于明白來說,這個事情實在是太過冒險了一點。
“然后呢他查到了什么是不是搞清楚一些事情,另外地府的總部在哪里到底是誰在控制著這個組織之后他又是怎么被發現的”呂安急急忙忙的問道。
巨子突然嘆了一口氣,“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消息,那就是誰控制著這個組織,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算是其中之一不過我只是掛名的而已,并沒有絲毫的實權,而且我想管也沒人會讓我管,只不過因為我這個人,所以才有了這個名而已”
這番話瞬間讓呂安的瞳孔都放大了,整個人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巨子,身上劍匣瘋狂的顫抖了起來,身上的劍氣同樣也是如此,瘋狂的搖擺了起來,整個人依然陷入了癲狂的境地,只差一步,就可能要爆發出來了
不過呂安的反應全部都在巨子的意料之中,他就這么淡淡的笑了笑,甚至還夸了呂安一句,“很好,你竟然能忍住,沒有對我動手,這么看來你沒有讓我失望,你算是一個不錯的苗子,其實你也不需要對我動手,因為明白的死和我沒有半點關系,他死的時候我都不知道這個人潛入進來了,直到他死了多年之后,我才知道這個事情,那時候我在田里耕田,基本就沒管任何的事物。”
呂安依然是用一種極為憤怒的表情盯著巨子,真的就只差一絲他就沒忍住了,因為他想不明白為什么這個人要如此大費周章的和他說這個事情,這讓他實在想不明白,而且即便他真的動手了,他也知道他可能不是這個人的對手,這才是真正的原因吧。
“可是你依然還是地府的人甚至還是掌權人你讓我怎么相信你”呂安聲嘶力竭的低吼出了這句話。
巨子笑了笑,再一次重復了這句話,“我已經和你說了,我雖然是掌權人,但是我并不管事,具體我為什么會成為這個掌權人,這其中的原因有太多太多了,一時半會說不清,而且我也沒有必要和你解釋這么多,因為你不需要知道這些,我告訴你這個事情,就證明我在和你真正的溝通,而是以長輩的身份在教育你所以你只需要知道這些個事情就行了,你恨不恨地府其實我并不在乎,但是我知道你肯定很不喜歡地府,自然你肯定也很不喜歡我,因為我算是地府的人,不過可惜的是,你我之間并不存在矛盾的利益,甚至可能還有相同的利益”
呂安聽完這番解釋之后,整個人的氣息瞬間就平復了下來,他等到了這個解釋已經算是對方給他面子了,而且他也很想知道對方到底想說什么,畢竟誰都不可能無緣無故前來說這么多的廢話
看到呂安終于平復下自己的心境,巨子再一次夸贊道“很好,你的變現我很欣賞,那我們可以繼續往下聊了,掌控地府的人有很多很多,而我只是其中之一,因為我特殊的身份,所以他們將我拉入了進去,不過我也算只是掛名而已,雖然位列四大殿主之一,但是并沒有任何的實權,也就是地府發生的所有事情我并不知情,當然也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因為這個殿主是需要輪換的,而接下來幾年便是輪換的時間了,到了那時候,我必然就會退下來,之后也可以算是透露地府的掌控吧,當然這也可能意味著我生命的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