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再次一愣,這話他聽不懂
“而我在這個時候我知道了一個訊息,也就是你知道的那個訊息,一個突然冒出來已經活了上萬年的人物,這個人就像是一根刺一樣深深的扎在了我的胸口,這讓我有種難以名狀的驚恐,什么人能做到萬年沒有一絲痕跡,逍遙閣太一宗甚至地
府網軒等等等等都沒有一絲的訊息,如此一想,你發現了什么”巨子突然反問呂安。
呂安不解思索的回道“有人在幫他清除這些痕跡。”
“沒錯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是五地之上的宗門這么多,各個勢力又這么大,光說一個北境,匠城存在的歷史就極為的久遠,為何那人的訊息就從來沒有出現過呢劍閣同樣也是如此的久遠,但是他們也同樣沒有知曉這個訊息,更別說逍遙閣縱橫閣太一宗地府這類勢力,所以我只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那人有無數個身份,每一次出現可能都會擁有不同的身份,另外一種,那就是在我說的這些勢力中全都有他的人,都在幫他掩蓋抹除這些痕跡,尤其是逍遙閣地府太一宗這些超大勢力”最后的那番話,巨子說的格外的斬釘截鐵,就好像已經確認了一樣
呂安沉默了,這話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
“如果這么想的話,那這個人是不是太過恐怖了點一人竟然就可以把持幾大勢力,而且還是這種超大的實力,你覺得有可能嗎”巨子再一次將問題拋給了呂安。
呂安搖了搖頭,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這個問題,因為這實在是有點太難以回應了,是與不是好像都不是一個好答案。
“看來你不知道,我同樣也是,說實話我也同樣猜不出來,這個問題到底應該如何回應,只希望是我猜錯了吧這個人便是整個事情的關鍵,我覺得明白之所以如此想要調查地府,可能他也是和我們相同的想法,只不過他發現比我們要早的多,原因自然是因為他也是日月宗的人,你也是,所以你有接觸他的資格這話你聽懂了嗎”巨子的眼睛都慢慢瞇緊了。
呂安頓時就傻了,再一次的愣在了原地,他聽懂了巨子的這番話,那個人只對日月宗的傳人感興趣,也就是他知道想要突破這個限制只可能靠日月宗的五行訣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這其中想明白了,但是又好像有點不對勁,因為明白并沒有修煉五行訣,他真的有可能會見到那個人嗎
“這一切都是我的猜測,我不知道我猜的對不對,如果我猜的對,那么明白的所有做法在這一刻好像有了真正的原因他比我們走的都要前面,而且這個事情他誰都沒有告知,因為他知道,一旦告訴別人,那么別人參與進來,肯定就只有死路一條,因為他面對的可是幾大宗門的聯手絞殺,可能是太一宗,也可能是逍遙閣,更加有可能是地府,當然幾者同時都有可能,甚至可能連匠城都有可能你懂嗎”最后三個字,巨子說的格外的嚴肅。
呂安默默的點了點頭,他聽懂了真的聽懂了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