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離開之后,鐵匠鋪就只剩下了兩個人。
薛年不知為何感到了一股極為尷尬的氣氛,曾經的他可不是這樣子,一直都想要粘著呂安,但是這一次看到呂安回來的時候,他心中竟然沒有太過的驚喜,反而有了一絲畏懼的心理,所以他感到極為的奇怪。
不知道是他自己的奇怪還是呂安奇怪,反正他感覺自己渾身都有種不自在的感覺。
呂安一直都是這幅沒有表情的模樣,在鐵匠鋪內輕輕走動著,腦海中不停的回憶著曾經那些畫面。
因為薛年在這里守的很好,這里的一切幾乎都沒怎么變動過,一直都是原來的那個模樣。
走動了一圈之后,呂安再一次躺到了那個竹椅之上,開始閉目養神,同時也在思考。
看到呂安躺下了,薛年沒有半點放松,甚至還有了一種更加緊張的感覺,站立不安的待在了呂安身邊,不敢挪一步。
整整一個時辰,兩人就這么一躺一立,沒有任何的動靜。
在這一個時辰內,呂安是真的睡著了,甚至還打起了鼾,也就只有在這個地方他才能如此放松的睡著。
薛年則是老老實實的守在了呂安的身旁,一句話都沒有多說,直到呂安醒過來。
感受到呂安平穩的呼吸之后,薛年小聲詢問了一句,“師傅,我給你倒杯茶吧。”說著便是往里面走了進去,隨即便是端出了一杯茶,遞到了呂安面前。
呂安接過茶,輕輕的抿了一口,依然是一副平靜的表情。
師徒之間再一次陷入了尷尬的寧靜,兩人誰都沒有開口。
呂安喝了幾口之后,緩緩開口詢問道“這幾年可有什么怨言”
“師傅你指的是什么”薛年有點不解的反問道,他并不清楚呂安指的是什么。
“我讓你守在這里應該有幾年了吧城主府里面那些人一個個都是身居高位,開始掌管一些事物,唯獨你,我沒有安排絲毫,你沒有怨言嗎”呂安看向了薛年。
薛年嘿嘿一笑,這個笑容還是和之前一般,隨即點了點頭,“說什么那是假的,肯定是有那么一絲怨言吧,但是師傅竟然如此安排,那么必然有師傅的含義。”
“所以你就沒有怨言了嗎”呂安好奇的反問道。
薛年搖了搖頭,伸出了小拇指,嘿嘿一笑,“有這么點怨言吧”
呂安嘴角微微一咧,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有怨言,那說明并沒有頹廢下去,這幾年讓你在這里修身養性雖然成果并不是那般的明顯,但是也算是有成果吧,我們這個宗門只剩下你我兩人了,現在的你還是太弱了,留在匠城也沒有什么用,這幾天收拾一下東西,出門游歷幾年吧,打磨一下自己的內心。”
趕人
薛年的眉頭直接皺了起來,異常不解的看著
呂安,不明白呂安為何要如此安排,好不容易等到呂安回來,結果這一回來就開始把他趕出去,換做是誰,可能都無法理解這其中的含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