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薛年沒有反應,呂安笑著勸解道“你是我的徒弟,極有可能是我唯一的徒弟,據我所知,我們這一輩可都是一脈相傳,所以只要你不死,我就不會再收親傳弟子,落塵雖然也算是我的徒弟,但是兩者的興致不一樣,就好比衛央一樣,有名無實,你可懂我說的意思”
薛年點了點頭,“聽明白了。”
“在收你為徒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你我肩上所承擔的責任,未來如果我死了,我們這一脈的傳承就要靠你了我沒死,那你也就不能死,如果我死了,在你死之前你有一個最重要的任務,那就是找到一個傳人你可明白”呂安異常認真的說道。
薛年格外認真的點了點頭,“師傅,我明白了”
“我這趟出門雖然時間不長,但是了解到的事情很多,身上的擔子又多了不少,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可能會死。”呂安極為平靜的說出了這番話。
如此平靜的語氣瞬間讓薛年感到了一絲驚恐,目光瞬間一縮,極為不解的反問道“師傅,你這話是什么一絲你會死誰要殺你”
“不是誰要殺我的問題,而是我要去做一件事情,這件事情的后果很嚴重,我極有可能會死,但是我必然要去做,因為這個事情除了我就沒有別人能做了為了能讓我有這個資格去做這個事情,已經有太多人因此而死去了,所以為了那些人,我選擇去做”呂安異常認真的說道。
薛年聽完之后,呆呆的點了點頭,表情頗為的無奈與不解,為什么明知可能是送死,還要去做呢
“可這是為什么呢”薛年猶豫之后還是問出了心中的問題。
呂安笑著搖了搖頭,“你不明白,因為你還沒有碰到這樣的難題,等到你碰到的時候,你就知道這是為什么了,因為這是我們難以抉擇的事情,世上有很多這樣的事情,容不得我們選擇,即便知道這是一個錯誤的選擇,但是我們依然要去做。”
“其中就包括讓我離開這里嗎”薛年不甘的反問道。
呂安點了點頭,“如果我死了,我不像我們宗門就此完結,你是我們宗門最后的希望,我死了之后,你還活著就是一個好事情,你還活著,證明未來的我們還有希望”
對于這個希望,薛年的肩上突然多了一份擔子,雖然他不知道這個所謂的擔子是什么,但是他總覺得呂安的這次吩咐極為的鄭重。
“我們這個宗門的存在在任何時候都是一個扎眼的存在,所以你誰都不能相信,記住,是誰都不能相信,聽清楚了嗎誰都不能相信”呂安一連強調了三遍。
這三遍強調讓薛年心中更加的困惑,急忙追問道“難不成連匠城的人都不能相信嗎還有大秦,逍遙閣等等,這些人和師傅不都是好朋友嗎”
“我再強調一遍,是誰都不能相信聽明白了嗎”呂安眼神極為的凝重。
薛年默默點了點頭,記住了這句話。
“當然我說的話指的是我死后,如果我死了,那么這一切就如我說的,如果我還活著,你也不用如此的謹慎,這一切都會扛著的,你只需要活著就行了,當然你得盡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實力你和落塵他們不一樣。”呂安的語氣稍微平緩了下來。
薛年咽了咽口水,不知為何他突然有種傷心的感覺,這種類似遺言一樣的交代,讓薛年的心一下子落入了低谷,異常的不舒服。
“師傅,你說的這些話讓我感覺有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你馬上就要死了”薛年一邊搖頭一邊說道,異常的悲戚。
呂安笑了笑,安撫了一句,“那倒不至于是馬上,未來五年我肯定不會出事,這五年可能是你這輩子最不需要擔憂的五年,這五年你就去四處游歷吧,盡可能的去逛你想逛的地方吧,不過記得隱藏你自己的身份就行,五年之后,指不定你就要開始被人追殺了。”
呂安的話讓薛年怎么可能放松下來,甚至越發的緊張了起來。
“師傅,你讓我去游歷,我真的哪里都能去嗎離開北境都可以嗎”薛年強迫自己轉移了一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