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愧略顯失望的點了點頭,本來聽到云舟數量有五艘的時候,他還興奮了一下,如此說來,這一切就成泡影了,還是聽從呂安的話,不奢望了吧
“這么看來,中州發生的這次事情真的很嚴重”韋愧小聲強調了一句。
想起中州的場景,呂安只能無奈的笑了起來,“如果你當時在場,你可能就不會很嚴重來形容了,何止是嚴重兩字來形容,太一宗直接損失了大半,不管是宗門還是傳承,最起碼少了小半,幾乎可以算是無價的那種級別吧在加上他們老祖的離世,太一宗的實力直接下降了大半,這兩年多半不需要顧慮太一宗的人了。”
如此一說,韋愧直接滿意的拍起了大腿,“好事好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真的是好事哈哈哈”
韋愧的放肆大笑,讓他對接下來這幾年的打算有了很大的信心。
看到韋愧如此的興奮,呂安也不好直接潑冷水,關于老者的事情他就不打算說出來了,轉而說了另外一個壞消息,“吳解城主他在中州。”
韋愧的笑聲戛然而止,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呂安,反問道“你說什么誰在中州城主吳解他不是準備破境入半圣嗎怎么會在中州”
呂安將昨晚說的那些話重新說了一遍,韋愧聽完就沉默了,一言不發的看著呂安,眼中盡是不敢相信的眼神。
呂安極為肯定的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說的話都是真的,并沒有騙他的必要。
“荒唐簡直就是荒唐怎么會有這樣的打算這樣一來,吳解城主不就死定了嗎”韋愧同樣認為吳解會死。
呂安白了他一眼,“死定這句話倒還不至于,因為城主既然有這樣的打算,那么他必然有他自己的計劃,現在說死定了為時還早,城主不至于沒有半點打算就去做這個事情。”
韋愧也是自覺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贊同的點了點頭,“嗯,也對,城主既然這么做,那么必然有他自己的打算,多半還有什么計劃我們并不知曉。”
“暫時只能這么想了,靜等后續吧,我們有五年喘息的時間”呂安異常認真的說道。
對于這個時間節點,韋愧也是異常的同意,中州休養生息,五年時間應該也算是足夠了,只不過吳解對于呂安的期望,在五年內能不能完成,這個就要看呂安自己了,這個事情他就做不了主了。
“五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對于匠城來說并沒有太長,但是對于北境的其他勢力可能有點長,尤其是大秦和大漢,這兩幫人現在如何了”呂安開口詢問道。
一聽到這個,韋愧直接嘆了一口氣,“據探子回報,這兩個王朝最近的動靜很是不平靜,大秦對于所謂的云舟大會并沒有太過的想法,也就只派了幾個湊熱鬧的去,專心將精力都放在了邊境之上,大周已經被吞噬大半了。”
“這么快不是聽說大漢也對大周出兵了嗎”呂安不解的問道。
聽到這個,韋愧直接笑了起來,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是出兵了,但是呢,大漢這幫人出工不出力,只是在大周晃了兩圈而已,并沒有實質性的效果,聽說還是弓良領軍,這說出來實在是讓人哭笑不得,這一次事情之后,弓良的名聲算是丟大了”
呂安直接詫異的看著韋愧,對此感到極為的不解,“還有這種事情弓良竟然被人如此嘲諷按照常理來說這不應該吧難不成是大漢的軍隊不聽他的”
“具體原因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有這方面的原因吧反正大漢的那些軍隊心不齊,只是在大周逛了兩圈,甚至都沒有理會那些大周氏族的求救,任由秦軍將那些地方掃蕩了過去,委實讓人看不透。”韋愧也是一臉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