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聽得呂安連連稱奇,想不到弓良竟然也會有這樣的遭遇,實在是沒有想到,之前可是聽說韓子實去中州的目地就是為了弓良,說服漢王出兵,這就是條件。
然而韓子實去了中州,漢王竟然食言了,這說出來還真是一個大笑話,呂安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有個事情你可能不知道,這次之所以是韓子實領隊,其中的一個要求就是漢王出兵大周,想讓弓良去挫大秦的銳氣,現在聽你這么一說,這一切都等于是白費了,想不到漢王竟然會說話不算數,實在是讓人感到可笑”
韋愧聽完直接愣住了,呆了好幾秒之后,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搖頭諷刺道“這次不僅是弓良丟人,想不到韓子實也丟了個臉,漢人更是會被別人戳脊梁骨所謂的君無戲言,一下子就破除了”
呂安一臉可惜的搖了搖頭,“大漢碰到這么一個王也是可惜了,言而無信,如此一來對于他們大漢王朝來說豈不也是如此了”
韋愧同樣搖了搖頭,“這個事情我們就不需要去擔心,那是他們的事情,未來不出意外的話,大秦在完全收服大周之后,可能就要對大漢動手了,憑大秦的實力,即便大漢實力雄厚,到時候估計也是抵抗不了多少時間,到頭來天下大勢必要會在大秦手中,本來還以為吳解城主一直待在大漢,現在看來這是虛晃了一槍,沒有吳解的牽制,我覺得大秦肯定會對大漢動手”
“嗯,多半如此吧,如今看來的確只是一個時間問題了,不過在對大漢動兵之前,我覺得大秦還是要解決點內部問題。”呂安語重心長的說道。
韋愧又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說說唄,你又知道了什么他們內部有什么問題”
“逍遙閣的問題不解決,對于大秦來說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假以時日,大秦想要自己一個人飛的時候,逍遙閣就是他最大的拖累,甚至可能會將他拖死”呂安說的極為的認真。
如此認真的語氣讓韋愧意外了一下
,有點不太明白的問道“逍遙閣怎么了雖然逍遙閣現在和之前不一樣了,但是總得來說變得更加的強勢了,現在逍遙閣對大秦來說,依然是一個很不錯的盟友,有你說的那么嚴重嗎”
呂安異常認真的點了點頭,“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暫時還不能和你細說,但是逍遙閣的存在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么美好,現在逍遙閣又在改動,里面的人你還有熟悉的嗎反正我是沒有了。”
如此這么一說韋愧露出了異常認真嚴肅的表情,他們現在早已和逍遙閣脫離關系,再加上之前藍豐來這么一鬧,逍遙閣和他們的聯系早就斷的差不多了,匠城內部的逍遙閣分部有時候都沒有人常駐了。
“那你覺得我們有必要去和大秦提醒一下嗎你和大秦的關系不淺,雖然之前鬧得有點不愉快,但還算是有點關系。”韋愧謹慎的詢問了一句。
呂安搖了搖頭,“命數如此,大秦能變得如此之強,靠的也是逍遙閣,寧政并不是愚蠢之人,有些事情他肯定明白,但是想要真正脫離逍遙閣,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情,所以就隨他去吧,因逍遙閣而起,那么因逍遙閣而落,貌似也不是什么壞事”
“當真如此狠心”韋愧直接調侃了一句。
呂安搖了搖頭,“這不是狠心,而是讓自覺,大秦不對匠城動腦筋,有顧及我的原因,但是也因為匠城的特殊環境,最重要的還是因為匠城的實力,實力夠強,大秦即便是想動手,也得好好掂量一下,所以你不用太過在意我和大秦的關系,他和我終究不是一類人,他依然太急了,這才幾年時間,沒有那種真正的底蘊,即便真的將整個北境都打下來,他也守不住”
“所以他一直想讓你去成為大秦的底蘊,成為大秦的支柱”韋愧直接補了一句。
呂安笑了笑,然后默默的點了點頭,“沒錯,寧政想的很對,只是他找錯人了,我沒有他那種雄心壯志,更加沒有那么強烈的勝負心,身上擔著整個大秦的氣運,晚上指不定連覺都睡不著。”
“你總是這樣,一副貪生怕死的感覺,但是做的事情總是讓人感到意外。”韋愧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了一眼呂安,不由自主的嘆了一口氣。
呂安不明所以的皺了皺眉,“有嗎我還是挺按照自己的想法來的,能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