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留了什么后手,現在這個后手被陸景發現了,所以她就沒受影響”呂安小聲詢問道。
唐庚搖了搖頭,“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小心思,而且就算我留了后手,我和她又不熟悉,我怎么會讓她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難道就不能是她意識到了某點破解了”一旁的李清也是小聲詢問道。
唐庚再次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堂堂一枚八境宗師,盡全力布置的陣法,怎么可能會讓一個六境破解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唐庚說的極其的肯定,這讓在場的兩人都露出了很是不相信的表情,因為按照唐庚的說法,陸景能做出這種行為,那就只能是她自己的原因了
“這么說,是因為陸景突破了所以她才能如此輕松的跨過這十階臺階”李清總結了一番。
唐庚也是贊同這個說法,雖然這個所謂的突破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但是他寧愿相信是這種可能,總不能直接承認自己的劍陣有問題吧
“所以基本上就可以確定就是陸景自身的原因,和這個劍陣是沒有關系,也就說明陸景她是這些人里面最厲害的那個,所以接下來就沒有什么可比性了,已經不是一個檔次了”李清再次總結了一番。
唐庚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剛剛的陸景給了他太多的意外,讓他不知道該怎么應對這些話,他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如此輕松的通過他設置的難點,委實有點接受不了,臉上有點無光了
呂安聽完兩人的對話之后,莫名的輕笑了起來,“別想了,你設定的規則已經有人成功了,那么接下來你是不是該有所回應了”
唐庚默默的點了點頭,但是心里又有點不情愿了起來,他很想看看陸景的底線在哪里,說她突破了,那么她到底突破到何種地步了
這是唐庚想要看一眼的地方,所以他猶豫了。
“要不先不說了,就讓陸景繼續往前走下去,看看她到底能走到哪一步,怎么樣”唐庚很是期待的說道。
呂安直接搖頭,既然之前的設定已經是如此了,那么就應該遵循之前的設定,而不是在這里故意刁難,“沒必要,她走不走是她自己的事情,但是規則還是需要制定的,接下來還有一個擂臺賽,你總不能不公平對待吧。”
呂安的話把唐庚喚醒了過來,他很是認真的點頭,“對你說的有道理”
隨即他便走到了邊緣的位置,用一種所有人都能聽清的話語開口說道“陸景你到這里就已經證明了你的實力,也就意味著你獲得了進入擂臺賽的資格,接下來的幾階臺階你可以選擇不走”
“這幾階臺階和之前的考驗不一樣,已經不單純是劍壓的考驗了,牽扯到很大的方面,有一定的好處,當然也可能會有一定風險,也有可能會讓你受傷,會影響到接下來的擂臺賽,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陸景很是驚訝的抬頭看向了唐庚,兩人目光直視了一眼,隨后她就恭敬的點了點頭。
這個設定讓陸景很受用,同時也松了一口氣,本來她還在思索怎么進行下一步,現在唐庚這么說,那么她能選擇的余地就很多了,最好的打算便是不動,修養生息,調整自己的狀態。
剛剛那幾步,雖然在外人看來很輕松,但對于她自己而言,幾乎用去了她本身所有的真元,極其的困難,如今的她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所以現在她最需要的東西是時間。
唐庚的話對于陸景而言是一個很好的消息,現在她可以有很多很多的時間去調整,至少后面的那些臺階上不上就看她本身的狀態了。
第一個名額她已經到手了,第一個目標已經完成了,這是她最好的消息。
陸景轉身直接看向了遠處的清先生。
清先生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嘴角的弧度一直都在。
很久沒有看到如此笑意的清先生了,陸景臉上也是露出了極其開心的笑容。
下一刻,清先生便是點頭離開了,給了一個眼神。
陸景同樣也是點頭,明白了清先生的意思,后面的事情就隨她自己了,在不影響自己的條件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了。
如此一來,陸景便有了一絲小小的想法,她很想試試,只不過需要點時間調整。
隨便還回頭看了一眼落在她身后的寧起和劉勛。
這兩人的表情仍是驚愕不已,尤其是劉勛,驚呆的樣子很是茫然,現在都還半張著嘴,沒有緩過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