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起則已經露出了拼命的表情了,身上布滿了猩紅的的血珠,渾身散發的殺氣猶如溫度一樣往四周傳遞了出去,強的讓人感到有點害怕。
在陸景看他的剎那,寧起再一次在臺階上留下了一個腳印,踏上了下一個臺階。
距離陸景還差四個臺階
陸景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很是平靜的對著寧了點頭,不卑不亢,很是淡定。
這種眼神對于奮起直追的寧起來說,簡直就是最大侮辱與屈辱,氣的當真是牙癢癢,渾身的青筋都是直接爆了出來。
不過對于這種對手,陸景并沒有多看幾眼,目光跳過了后面的劉勛,直接看向了遠處的秦霜。
秦霜木愣的表情就這么抬頭望著陸景,剛剛給他的印象實在是太過深刻了一點。
他剛才嘗試了一下,發現下面的臺階和之前的完全就不是一種類型,所以他明白連續走十階需要怎么樣的實力才可以。
這就是秦霜對于陸景很震驚的原因,他沒想到陸景的實力竟然這么強,強的讓他都沒有追趕的想法。
兩者之間的差距簡直就是猶如鴻溝一般。
秦霜瞬間就感到了茫然,可能陸景這樣的人才是當代最強的年輕人。
就好像十幾年前呂師那般的存在,兩人差的實在是太遠了。
秦霜連喘了好幾下的粗氣,他感覺自己連下一階臺階都上不去了。
對于陸景的目光,秦霜只能露出了一絲極為慘淡的微笑。
兩人交匯的瞬間,不知為何秦霜多了一絲敬重。
陸景還是和之前一樣,表情很是平靜,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甚至眼神中還給了秦霜一點小小的鼓勵。
因為她不相信呂安看中的人是這般的普通,如果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她相信呂安絕對不可能看的上。
這是陸景心中唯一的想法,與此同時,她也想在擂臺上好好和秦霜比試一番,看看這個人到底哪個地方能被呂安看上
只可惜秦霜沒有意識到這點,他現在已經有點無力了,身邊也多了好幾個同行的人,已經有不少人趕上來了。
而且這些人的狀態和秦霜相比,好了不知道多少倍,非常合理的安排了自己的體力。
秦霜之前一次踏兩步,算是出了不少的風頭。
出風頭自然也是需要一點代價的,而這個代價讓秦霜很是無奈,喘息的狀態一直都沒有停下來過。
不知不覺的就這么過了數十息,身邊的幾人已經開始嘗試下一階了。
不出意外,他們在準備過后,不是那么從容的走了上去。
之后,這些人還轉頭用極其鄙視的目光嘲諷了一下秦霜。
“之前出風頭現在只能出洋相了吧廢物就是廢物,即便是改了出生,依然還是廢物”
這個身穿藍袍的俊朗少年很是不客氣的嘲諷了一番。
對于這個人,秦霜異常的厭煩,因為這個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挑釁嘲諷他。
但是他壓根就不認識這個人,甚至都不知道這個人的名字,同樣的也不知道這個的背景是什么,對方對他這么惡意的原因,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
秦霜歪著腦袋看著不遠處的那個人,終于忍不住了,直接反問道“你是哪位我和你有仇,還是和你母親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