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時之間沒聽明白這話的意思,“為何要扯到我母親”
“不為什么,就像你好端端的為什么要扯到我,總是要嘲諷鄙視我,所以我和你有仇嗎”秦霜再次問道。
少年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和我沒仇。”
“那就對了那我肯定是和你母親有仇,八成還是殺夫之仇吧”秦霜瞬間冷笑了一聲。
慢半拍反應過來的少年瞬間明白了意思,整個表情都扭曲了起來,很是憤怒的大吼道“你死定了你這個鄉下來的鄉巴佬竟然敢得罪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定要讓你碎尸萬段”
耳邊傳來的鼓噪聲音讓秦霜很無奈,隨手扣了扣耳朵,壓根就沒想理會這個人。
是人就有脾氣,他自認為他脾氣已經夠好了,但是這個人已經不止一次的嘲諷過他了,這讓他異常的無語,再不理睬對方,對方指不定就要爬上他的腦袋上呵斥了。
兩人之間的爭吵在其余那些人眼中簡直就是過家家一般的行為,這個世界實力為尊,與其有時間在這里不停的鼓噪,還不如多花點時間休養生息,等會在擂臺上好好了結這番恩怨。
在這里大聲喧嘩,丟的不只是自己這張臉,丟的還是家族宗門的臉。
好在秦霜沒有家族也沒有宗門,所以他豁的下這張臉,一點都沒有臉紅,雙眼一閉,直接開始了調息,一點都不想理睬那人。
秦霜的不說話,頓時讓那個年輕人有種無處發泄的痛楚,罵了數句之后,他便是大吼了一聲,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極其憤怒的狀態。
最后也不知道那個人是如何調整的,竟然又將重心放到了臺階身上。
反正這一切都和秦霜沒有半點關系,只因為他抬頭看了一眼,看到了上空的呂安,也是在注視著他。
這一眼直接把他給嚇了一跳,瞬間就不敢有別的心思了,直接將自己的所有心思收了回來,根本就不敢有別的想法。
自從陸景登頂之后,剩下的人數基本就已經固定了。
類似周特這種想要來碰運氣闖一闖的人基本都已經被知難而退了。
現在所有人加起來一共只剩下三十四人。
像秦霜這樣的人算不上墊底,同樣的也算不上好,只能勉強算是中等偏下的那種吧。
而且還有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那就是劍陣的強度問題。
過了那么久之后,呂安明顯的感受過劍陣好像變弱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間的問題還是因為被消耗的問題,最后的這二十階臺階上,站的人數越來越多了,算上劉勛和寧起,已經有十個人了。
這么多人都站在了這上面,產生的問題很簡單,那就是劍壓被分散了,被均勻的分散了開來。
這些人上來之后,劉勛和寧起兩人的壓力瞬間小了不少,從兩人的表情變化上就能看出這方面的變化。
呂安很是淡定的提醒唐庚,“你這個劍陣貌似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呀,和你之前夸的有點不太一樣吧現在劍壓都開始失衡了。”
唐庚的表情瞬間尷尬了起來,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嗎”
“是嗎你別說你沒感知到。”李清也是很不客氣的諷刺了一聲。
唐庚感到異常的無奈,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極其無語的笑了笑,“那咋辦總不能現在再改動一二吧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可能是因為是之前設置的時候出現了一點小問題吧。”
“現在再去動這個,自然是不合適了,這個時候再調整劍陣,多半是要被人給念死了,算是在破壞游戲規則了雖然對陸景寧起劉勛三個人不太公平,但是這三人領先別人,現在依然還是領先,而且劍壓下降之后,對于他們而言,也算是輕松了少許,影響也就沒有那么大了。”呂安小聲提醒道。
李清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她也是這么認為的,這個時候要是再改動劍陣,多半是要引起所有人的不滿,還不如就不動了,現在的人數已經不多了,讓這些人進入到下一階段的擂臺賽也沒問題,人數和最開始預料的也差不多。
“那就不動了”唐庚小聲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