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玥和柳英抱在一起哭了很久,倆人一個在監獄里生活,一個在鄉下盡受平民人生活的折磨,均瘦了很多。
南南和奶奶抵達的時候就聽見倆人哭得無比凄慘的哀嚎。
南南面無表情咳了倆聲。
哭聲戛然而止,柳英和南玥一起抬頭,瞧見奶奶和南南,南玥無視南南,撲向老人家,“奶奶”
南奶奶見她瘦成這樣,又哭得傷心欲絕,不忍的抬手輕拍她的后背,可好幾次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一句話也沒說。
她沒有一句能勸慰的話,難道說在監獄里好好做人
南玥不知道老人家在想什么,但她心里的如意算盤打得啪啪直響,眼下南奶奶是她從監獄里出來的唯一籌碼。
只要老人家去和霍景席說哪怕一句,霍景席也會斟酌斟酌是否將她釋放。
所以南玥開始哭,哭失去父親的痛苦,哭不能再為父親盡孝的不仁,哭在監獄里受到的非人折磨。
左一句右一句,句句戳在老人家心頭上。
惹得南奶奶心里愈發沉重,即便她也知道南玥會有今天全是罪有應得,可畢竟骨血相連。
南玥哭得不能自己,險些岔氣。
老人家輕撫她的后背,“別哭了,哭多了傷身。”
南玥還是哭。
哭得南南煩躁,這都哭訴多久了
南南上前一步直接將南玥從奶奶面前推開,面無表情道,“你就是哭死在這里,也得被送回監獄去。”
南玥一時沒反應過來,不禁怔了怔,爾后眸底迅猛的閃過一抹冷銳的恨意。
被霍景席捕捉了個徹底。
南玥垂下腦袋,無措又委屈的沖奶奶道,“奶奶,我不是這個意思。”
柳英沖到南南面前,將南南推開,惡狠狠道,“別碰我女兒”
南南有防備,在柳英沖過來的時候先一步松開南玥。南玥說沒有,柳英卻是挑開了講,聲聲凄厲,字字珠璣,“媽,我自問從沒有愧對過南家,可南南是你孫女,玥兒就不是嗎您真的忍心看著玥兒在監獄里待一輩子嗎她
還這么年輕,連婚都還沒結啊”
南奶奶聽得心里頭難受,可南玥會有今天的下場,又怪誰南南站在老人家面前,面無表情看著柳英,“你說你沒有愧對南家那請問柳小姐,南氏集團垮掉的時候,你做了什么姚依雪找你的時候,你答應了什么陸佰里找你的
時候,你又選擇了什么”
“如果我們沒有將你困在鄉下,你會帶著奶奶去見誰”
柳英臉色一白,轉瞬又理直氣壯的瞪著南南,“你這些臟水又要往誰身上潑我根本沒有做過這些事情”
霍景席上前一步強勢將南南攬到懷里,目光冷然的掃了柳英母女一眼。
倆人嚇得登時噤聲。
男人看向奶奶,“奶奶,您以后是想待在南宅還是鄉下”
奶奶一愣,沒料到霍景席會突然來這么一句,但心里話都和盤托出道,“還是回去吧,住習慣了鄉下了。”
霍景席點頭,“好。”
他轉頭又看向南玥和柳英,擺手道,“將南玥送去監獄,柳英既然這么舍不得女兒,就讓她也進去陪她。”
他話一出口,除了南南,奶奶和柳英母女都呆住了。
霍景席的人已經上前圍住了柳英和南玥,南玥還想說話,被堵住了嘴,母女倆雙雙被封住嘴巴,不顧倆人如何掙扎,都被強行帶出南宅。
南奶奶強制忍了忍,才忍住攔下柳英和南玥的沖動。
而全程,南南和霍景席都沒有阻攔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