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倆人被帶出南宅,大堂里再次恢復了安靜。
霍景席看向老人家,輕聲道,“柳英以前毒打南南,差點致南南重傷而死。”
南南和奶奶同樣一驚。
前者是因為沒想到他會將這些事告訴奶奶。
后者是因為不知道柳英曾如此歹毒。
霍景席親了親南南的額頭,將人扣進懷里,才繼續沖老人家道,“我遇見南南,是因為柳英為了錢,想讓南南嫁給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子當四房。”
“南南不肯,她就慫恿南遠燒了母親留下的唯一的遺物。”
“她在南氏集團垮掉之后,企圖勾搭另一個金主作為她繼續游走在上流社會的支柱。”
霍景席每說一句,奶奶的臉色就白一分。
直到最后,老人家深深吐出一口濁氣,“自作孽、不可活啊”
奶奶眼圈微紅,走到南南身邊輕拍她的肩,“萬幸,我的南丫頭,安然無恙。”
南南鼻子一酸,“奶奶”
“柳英是該為自己所犯的錯付出代價了。”
老人家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蒼涼,她轉過身,看向大堂上掛著的全家福照片。
照片就掛在右側的墻壁上,是塊很顯眼的地方,照片上的南南被擠在最角落,她看著鏡頭,表情期艾。
而南遠、南玥和柳英,湊在一起笑得像最幸福的一家人。
照片是南南十二歲的時候拍的,那個時候老人家正在鄉下。
老人家看著照片看了很久,最終沉沉的嘆了口氣,“南丫頭,奶奶在這里待了太久了,是時候該回去了”
“奶奶”
南南抱著奶奶,她不是不能理解奶奶的心情。
可一切會變成今天這個局面。
統統,都是咎由自取罷了。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所做過的一切付出代價的。
離開南宅前,南南回頭,深深看了南宅一眼,然后扶著奶奶退出南宅。
十幾年前,她踏進這里的時候以為這里是她的家。
十幾年后,這里關上了一扇名為家的門。
南南讓奶奶再多待幾天再回鄉下,奶奶不肯,非要當晚離開。
霍景席只得派人送老人家回去。
南南不放心奶奶,想跟著回去,奶奶沒讓,只讓她以后有空再和霍景席去看她。
南南只得作罷。
送走老人家。
南南心情始終有幾分沉重。
姓南這一家,終歸走向了支離破碎的局面。
霍景席說要讓柳英進去陪南玥這事不是開玩笑的。
當天法院那邊就下達了開庭書,開庭時間定在第二天下午三點。
南南和霍景席都去了,柳英看見南南,發了瘋的想沖過來,眼中都是猙獰的恨意,口中不間斷大罵著賤人之類的詞匯。霍景席臉色越來越臭,渾身的冷冽擋都擋不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