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翌日醒來,已經日曬三竿,霍景席就躺在她身旁,摟著她睡。
小妻子看著男人的眼睛咯咯直笑,“霍霍,你也賴床”
笑到一半便被男人堵住嘴。
倆人又鬧了會,就到了午飯的時間。
雙雙洗漱完下樓,霍家二老已經在飯桌上等著了。
霍老夫人看著倆人問道,“度蜜月的事情準備得怎么樣了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南南笑著點頭,“差不多了”
“什么時候出發”
這個問題倆人之前已經討論過了,霍景席提議去度蜜月之前先去鄉下看望奶奶,將要去旅行的事情和奶奶說一聲,再和奶奶待兩天,就直接從鄉下出發去旅行。
南南將這想法和老夫人說了,老夫人點著頭道,“是應該多去看看老人家,別讓老人家擔心。”
“恩”
南南偏頭看向霍景席,心里甜甜的,總是他想的這么周到。男人揉了揉她的腦袋,也不顧兩位老人家在場,直接傾身在南南唇上印了一口。
南南羞紅了臉,霍景席笑得極其開心,老夫人和老爺子也只是淡淡睨了自家孫子一眼,并沒有說什么。
吃完飯,霍景席被一通電話叫走。
南南想起練歌羽,便讓陳叔送她去醫院。
而她剛一下車,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陸老爺子在管家的摻扶下上了車,臉色憔悴。
南南一愣,秦苒離開后,陸家的事情她就沒有再留意過了,所以也并不知道后來的陸佰里怎么樣了。
壓著疑惑,她走進醫院,卻聽到身側兩位護士的低語,“哎,陸老爺子也是可憐。”
“是啊,竟然生了那樣一個蛇蝎心腸的兒子,害死自己的親哥哥就算了,還害死了親哥哥唯一的兒子,最后還想把自己老爸捅死我的天哪,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就是就是,還好老天有眼,判了他死刑,真是大快人心”
后面的話南南便聽不到了。
聽到陸佰里被判死刑的時候,南南還是怔了一瞬。
善惡終有報。
南南想起霍景席說陸佰里會后悔的話。
她其實覺得,像陸佰里這樣的人,死對他來說并不可怕,他最害怕的,應該是后悔吧。
因為后悔,才能讓他品嘗到絕望的滋味。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晃了晃腦袋走向練歌羽病房,南南輕輕嘆了口氣,將關于陸家的事情甩得一干二凈。
兩天不見,練歌羽氣色恢復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也精神了很多,得知南南和霍景席要去蜜月旅行,淺淺的笑了起來,“玩得開心點。”
南南看著練歌羽道,“你呀,笑起來多好看啊,多笑笑,開心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何不開心一點過呢。”
練歌羽又是一笑,卻是道了一聲謝,“謝謝你。”
南南不知道練歌羽經歷過什么,可就是這樣一具小小的身軀,總讓南南有一股歷經滄桑的錯覺。
飽滿的情緒不外泄,什么都習慣打碎了往肚子里咽,堅強得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