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我做什么,我又沒辦法讓你開心一點。”
解鈴還須系鈴人,她不知道她經歷過什么,可也看得出來她心里藏著個人。
最痛的,怕是不能相守。
她抬手揉了揉練歌羽的頭,讓她好好休息才退出病房。
從醫院出來,南南沒有回霍宅,而是去了唯亞小區,從塔木市回來后因為顧忌蔣衛孑,她想和白瑩瑩等人相聚都不敢。
所以說起來,她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來過唯亞小區了。
趁去旅行之前,可以多聚聚。
估計旅行回來就懷孕了,到時候肯定會被霍景席小心翼翼的保護起來,那樣又不能經常見面了。
思及此,她低頭看了眼肚子,“能爭氣點啊”
說著屁顛屁顛的跑上樓去找大老婆了。
另一頭,霍景席和蘇禮煜并排坐在酒吧前臺,一人要了一杯橙汁,一人要了一杯可樂。
霍景席不喜歡喝可樂,殺精,對他和南南都不好,等下又要去接南南回家,所以不能喝酒,索性就喝橙汁了。
至于蘇禮煜要的可樂,也是惹來了霍景席的好幾眼側目。
男人搖了搖手中的可樂,勾著笑道,“酒喝膩了。”
霍景席嗤了他一聲,“這就跟我炮打膩了一樣,毫無可信度。”
蘇禮煜沒好氣放下可樂,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媽的,炫夠沒炫夠沒知道你對著你老婆能擼一天”
霍景席抿了橙汁一口,淡淡糾正,“不止一天。”
他是要上她一輩子的人。
“滾”
約人來喝個酒,喝不成就算了,還被塞了一嘴的狗糧,鬧心
蘇禮煜倒了可樂,又叫了杯威士忌。
酒上來了,蘇禮煜好一會兒,蹙著眉頭也就說了這么一句話,“萬事小心。”
他不是個普通人,而正因不是普通人,所以多的是要他性命的人。
出去旅行本身就是一件危險的事情,所以他才會在得知霍景席和南南要去度蜜月的時候露出那樣的表情。
可架不住霍景席深愛南南。
南南不知旅行有何危險,滿心期待,若有誰這個時候去打破她的滿心期待,第一個要砍人的,就是霍景席了。
所以他閉口不對南南多言,只讓霍景席要萬事小心。
男人明白得緊,卻又笑得不羈,好似有眾多仇人的那個人不是他似的,“無妨。”
蘇禮煜看了霍景席一眼,嘆息搖頭,一個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的男人,放到古代,一定是個昏君
然而霍景席對此樂此不彼,手機叮鈴響了起來,是陳叔發來的消息,說南南去了唯亞小區。
心知她這是要去陪白瑩瑩多待會,所以沒有打擾她,喝完橙汁叫蘇禮煜去皇城射擊場打靶,蘇禮煜二話沒說應了。
倆人風風火火趕到射擊場。
站在射擊線前,霍景席歪著腦袋看著蘇禮煜笑,滿臉的桀驁不馴,“這次換個花樣,誰輸了誰就對著自己老婆的臉擼一天。”
蘇禮煜滿臉黑線,這是欺負他沒老婆“哦對,忘了你沒有老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