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客房里除了一張床和一張桌子,什么也沒有。
真的什么也沒有,房間空蕩蕩的,還有一股濃重的久沒人住過的潮味。
好像才剛通風啊
桌面有點濕,好像是剛擦過的
這房間,是騰出來的,也就是說,如果她今晚沒有從那個房間里搬出來,睡這間房的,就是剛剛那個大男孩
一想到他,南南就頭疼,怎么好死不死的,就把人家最重視的東西給弄下來了
剛剛那人的樣子,可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也是,想想要是她的畫筆摔斷了,她也會忍不住將罪魁禍首生吞活剝的
想起剛剛那滿箱子紙折的玫瑰花,很漂亮啊
真的很漂亮。
想了想,南南拿出畫板,將畫板放在地上,雙膝一彎跪趴下來開始就地作畫。
病房里只有林放和霍景席兩個人。
林放每天都要跟霍景席匯報那么幾次關于南南的事情。
這是今天的第一二三四n次。
“夫人抵達沈老夫人別墅里后被老人家拉著在院里散了很久的步,夫人看起來挺開心的,飯吃得也不少,氣色足,很健康。”
這種話霍景席每天總要聽好幾遍,聽林放念完了,心情就極好。
藥也感覺沒那么苦了。
而自南南從霍宅搬到沈麗可別墅后,霍景席的目光追隨的方向就變了。
落在了不遠處的別墅區。
很近,近到忍不住,想去看看她
男人目光還在纏綿的時候,門外忽地響起叩叩的敲門聲。
林放將門打開,探進頭來的人,是練歌羽。
練歌羽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見她氣色還算不錯,霍景席微微頷首,“你怎么還在這里”
練歌羽肅著小臉走到他面前,“本來今晚走的,我推遲了。”
“首長,在您好起來之前,我會幫您保護好夫人的。但您不在,夫人會很想你,所以,首長您快點好起來吧。”
霍景席勾起嘴角,“我會的。”
話落忽地忍不住咳了起來,胸口有些悶悶的疼,林放和練歌羽均是一急,“首長”
霍景席抬手,捂著嘴壓下悶疼,“我沒事。”
言罷看向練歌羽,“不過南南不用你保護,你先回去。”
練歌羽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掠過一絲極淺的疼,忽地轉身,背影寫滿固執,“大哥,我不會走的。”
話落推開門直接走了出去。
霍景席微微一怔。
大哥,這稱呼太遙遠了,遠到,他都要忘了。
霍景席又忍不住咳了起來。
“老大”
林泉擇說過如果病情逐漸嚴重,可以適當加大藥量。
林放迅速倒了幾顆藥,再次喂進霍景席口中。
男人就著水喝下,胸腔的疼緩緩壓下去的同時,也跟著沉沉睡了過去。見吃了藥的男人反而暈了,林放嚇得當即奪門去找林泉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