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從小到大的好朋友,白瑩瑩。”
白瑩瑩沖沈均炎一笑,后者只是淡淡點頭,并沒有過多的反應。
帥倒是挺帥的,就是有點兒冷。
“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南南話音剛落,房門忽地被撞開。
白父白母一臉兇神惡煞的沖了進來。
“我的乖女兒”
南南和白瑩瑩同時一懵。
這次不像白瑩瑩和林放一起受傷那回,上次雖也受了傷,但傷得沒這次重,所以成功瞞了下來。
至于這次,不知是哪里走漏的風聲。
白瑩瑩獨立慣了,可看著老父親老母親的這個樣子,也沒忍住紅了眼眶。
又不是沒人愛的孩子啊
南南和沈均炎悄無聲息退出房間。
南南的身子還很虛弱,守了白瑩瑩一天,精力難免不濟。
沈均炎抓住她的手臂,“你再去睡一覺。”
南南搖頭,“沒什么大礙。”
既然白父白母過來了,南南也沒那么擔心白瑩瑩了,她可以先處理好自己的事情,明天再來看她。
“我們先回去吧。”
素描像已經幫沈奶奶畫好了,她現在可以直接回霍宅。
沈均炎沒有多說,直接開車送她回別墅,但南南沒撐住,最后在車上睡了過去
林泉擇的研究員里。
那扇時刻緊閉的房門,猛地被人用力撞開,蘇禮煜呼吸輕喘,大步沖進來,目光直落在林泉擇臉上,“成功了”
隨后緊跟而來的,是林放、楊里還有練歌羽。
每個人臉上都是無以言表的激動之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泉擇臉上,看著男人退出實驗室,摘下眼鏡,脫下手套,最終含笑點頭。
實驗室靜默了一秒鐘。
隨后響起了壓抑的低泣。
是的,低泣。
蘇禮煜上前一步,用力捏了捏林泉擇的肩膀,“謝謝。”
沒有過多的言語。
只有蒼白卻是濃重一筆的兩個字。
林放抱住林泉擇,“哥,你真行”
楊里坐在椅子上,抬手捂著眼睛,誰也看不見那雙發紅的眼鏡下蘊含著怎樣的情緒以及不輕易示人的眼淚。
練歌羽笑了,笑得鼻子有點酸。
那些連日來壓得人喘不過氣的重,似乎在這一瞬間都得到了解脫。林放的手機震了震,退出實驗室,他掏出手機,那頭傳來男人中規中矩的聲音,“副部,夫人昨天去醫院是因為夫人的一個朋友出了車禍,但今天已經醒過來了,夫人現在
已經離開醫院回沈家了。”
林放心里驀地一個咯噔,“夫人的哪個朋友出了車禍”
“似乎是姓白的”那頭人沒說完突地被林放粗暴打斷,“我草你這事昨天怎么沒匯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