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灰灰藍,還沒亮透,她吸了口氣,感覺身上好重,抬眼看去,瞧見林放熟睡的臉,不由一怔。
聞到他身上已經淡下去許多的酒氣,她也就沒推開他了。
林放摟著她的腰,以保護的姿勢將她圈在懷里,睡著了,姿勢也沒見變。
白瑩瑩心里一甜,靠在他胸口上笑了起來。
想起他醉過去前的那句話,她輕輕捏了他一下,“呆子怎么能就這樣睡了過去聽不到答案了吧現在要我說,我還不說了呢,哼”
白瑩瑩目光輕輕掠向窗外,意外的發現,下雪了。
可不知是不是因為躺在林放懷里,她一點兒都不覺得冷,相反暖和極了。
“鷹首隊請求支援請求支援立刻將消息傳到首長那邊去就說就說夫人有危”
話到一半,被切斷。
脖子上血流如注,緩緩倒在地上。
一半的衛兵擋著來抓南南的人,一半的衛兵帶著南南成功突圍。
司機極速飛馳,沖下高架為了甩掉后面追蹤的不停在各種道路上來回穿梭,不敢往酒店的方向去,最后迫于無奈直接上了高速。
逼仄的車空間里,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一共上來兩個衛兵,一個坐在副駕,一個坐在南南身旁。
南南著急看著他,“你怎么樣啊”
她探身看了眼他的傷口,全都是血,她蹙緊眉頭,“得先止血。”
她邊說邊使勁抽出抽紙,疊了二十幾張,然后看著衛兵道,“忍一忍”
南南處理他傷口的時候,男人始終一聲不吭,只是臉色蒼白得緊。
處理完他的傷口,南南才覺得好受了些,于是繼續不停給霍景席打電話,可那頭始終沒有人接。
車子飛速穿行在高速上,副駕的男人回頭看了一眼道,“好像沒有追上來,找個收費站立刻下高速,當務之急是立刻趕回酒店。”
司機頷首,“是”言罷副駕的男人回頭看向南南,“夫人,這些人有備而來,仿佛知道我們的行蹤一樣,肯定是哪里出了差錯,我懷疑那些人還會堵住我們,所以,等下在出收費站之前,您
和小八先下車,我們兵分兩路,讓小八護送您回酒店”
南南眼淚當下淌了下來,卻是重重點頭,“你們要保重”
男人輕輕頷首。
接近收費站時,南南和小八一起下了車。
小八傷在腹部,中的是槍傷。
南南擔憂他的傷,拉著他貓進草地里,在草地里休息了足足半個小時。
這期間,南南一直在給霍景席打電話,可一直沒有打通,打到手機只剩百分之五的電,她不敢再打,深怕手機沒電了,霍景席打電話進來反而聯系不到她。
小八看了眼時間,眼見這半個小時也夠他們將人引開,于是拉著南南從收費站離開。
走了一段路才終于攔到一輛的士。
上了車,南南仍心慌意亂,右眼不停的跳。
而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這句話,真的是在此刻應證了個徹徹底底。
發現后面有人追蹤,小八讓的士司機七拐八彎的在附近繞起了圈,可始終沒有甩掉身后的人,最后還轉進了山區。
可轉彎那頭也有車在候著。
司機不備。砰的一聲就撞了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