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堂皇的別墅,金碧輝煌的裝潢處處彰顯著上流社會的貴氣。
正廳很大,正中央的一面墻上鑲著一個十分獨特的標志三角形狀,凸起的一面雕刻著一個龍飛鳳舞的狄字。
唱片機里正播放著一首十分懷舊的曲子。
一個身著白色格子襯衫的中年男人手里端著一杯紅酒,正跟著音樂舞動身子,鼻音里亦跟著哼。
兩分鐘后,門外有人進來,走路的動作很輕,弓著腰靠近那中年男人,伏在他耳邊說了一句。
那男人當即睜開眼睛,仰面將紅酒喝完,聲音有些啞,“蟲子既然出沒了,鳥兒,就該出動了。”
“是”
“把人帶來就行,小心點伺候,別碰壞了,美人是用來疼的。”
“明白”
竊聽器的事情,要追溯到南南和霍景席去手工市場那天。
那個偷了別人錢包被霍景席的人送去警局的小偷,實際并不是個小偷,做這一切,只是為了將竊聽器,弄到南南身邊衛兵的身上。
入水不會壞,裝在口袋里,除非特意拿出來,否則那么小一個東西,怎么甩都不會從口袋里甩出來。
而蟄伏了那么多天的竊聽器。
總算是在今天,收獲了成果。
南南在數個衛兵的保護下出了門。
有些緊張的坐在車里,她用力攥著衣服,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空歡喜了那么多次,她真的要緊張死了,深怕這一次仍是沒能如愿。
目光不停在窗外張望,眼尖的瞧見馬路對面的藥店時,猝然疾聲道,“那那那我看到了,就去那家藥店”
聞言司機立即掉了個頭,緩緩在藥店門前停下。
南南打開車門,飛奔下車,衛兵一路緊跟,本想跟著南南進店里的,但被南南攔住,“你們在外面等我就好。”
這種事,還是自己知道就好了。
她紅著臉站在收銀臺前,沖店員道,“我想買一支驗孕棒。”
店員彎腰直接在柜臺里拿了一支驗孕棒出來,“你好二十塊錢。”
南南接過驗孕棒,用力攥緊,不由自主吞了口口水。
付完錢退出藥店,南南深吸了口氣道,“走,回酒店”
她步伐生風,眉眼一片亮堂,恨不得下一秒就到酒店,立刻驗驗看到底是不是懷孕了。
所以見司機開的那么慢,她都忍不住在心中催促,“快點快點”
衛兵的車就跟在南南身后。
路上車流不息。
上了高架,司機的速度才加快起來。
南南剛心里一喜,眼角的余光就瞥見一輛黑色車子離她越來越近,她下意識看過去,瞳孔驟縮。
砰
刺啦
尖銳的剎車聲刺得人耳膜生疼。
因為一旁的黑色車子一直貼著南南的車子開過來,司機被迫停下,與此同時,十幾輛黑色車子從四面八方圍過來。
白瑩瑩突地一個心悸,猛地從睡夢中驚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