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這邊方隱讓人將公良墨抬上車,一路直奔錦衣閣。
那邊到底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抵達錦衣閣,方隱的人還沒有找到進去的辦法,方隱直接將公良墨口袋里的鑰匙掏出來把門打開,這一打開就直接愣住了。
公良墨徹底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十一點半了。
昏醉了這么久,他的頭漲得像要裂開一樣。
揉著腦袋坐起身,在看清這是錦衣閣的臥室時,他愣了一下,腦海中的空白很快被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擠滿,他條件反射摸向身側,可旁邊空蕩蕩的。
他下意識大叫,“練歌羽”
并同時下床,沖進洗手間,沒看見人,正準備沖出臥室,可剛將門打開,迎面走來的卻不是練歌羽,也不是趙姨,而是方隱。
公良墨蹙起眉頭,“你怎么會在這里”
方隱將手里的醒酒湯遞過去,“昨晚是我送你回來的,先把醒酒湯喝了吧。”
男人的臉色有些嚴肅,公良墨心里霎時一個咯噔,并沒有接過他手里的醒酒湯,直接越過她,四處尋找,“練歌羽”
然而整個二樓都不見她的身影,公良墨整個人愈發暴躁了,“練歌羽”
剛準備下樓,卻是被方隱喊住了,“你不用找了,她走了。”
公良墨腳步一頓,“你說什么”
他派了人在這里看守她的,她怎么可能走得了
他不信。
他轉身下樓,可樓下哪里還有他派來的一個保鏢,樓下只有趙姨一個人。
趙姨坐在沙發上,見他下來,蹭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
整個一樓也同樣沒有練歌羽的身影。
公良墨終于是慌了,回頭看著跟在他身后下來的方隱,“到底怎么回事”
方隱道,“趙姨比較清楚,還是讓趙姨講給你聽吧。”
看著公良墨到處尋找練歌羽的慌張模樣,趙姨多少有些心疼,這幾天因為他囚禁練歌羽而生的氣好像也消了一點。
其實大家都看的出來,先生是真的很愛夫人。
趙姨昨晚上是被打暈的,但她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昨晚方隱等人什么時候來的她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第二天是在自己床上醒來的。想起昨天下午練歌羽和她說過的話,趙姨覺得練歌羽可能是因為某些事情不得不離開,但她想她一定會回來的,就像公良墨喜歡練歌羽一樣,她感覺得出來,練歌羽也是
喜歡他的。
“先生,昨天晚上一群戴著面具的男人來將夫人接走了,但夫人臨走前讓我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里代替她好好照顧您。”
公良墨身形僵住。
所以,她還是走了。
他為了不讓她走不敢出現在她面前,囚禁她派人看守她,把錦衣閣變成一個牢籠。
然而她還是走了。走的悄無聲息,卻如此毫不猶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