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她不惜賠上一生。
韋渙然眼睛都紅了,他猛然出手,反揪起他的衣領,“你有什么資格知道她在哪里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到底憑什么”公良墨被他沒頭沒尾的話吼得眉頭深鎖,怎么回事,練歌羽不是被救走了嗎怎么韋渙然這幾句話這么奇怪,好像練歌羽不是被人救走要離開他,而是要去做什么好像很
危險的事情一樣。
公良墨臉色一變,心中騰起一股不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是很神通廣大嗎自己查不清楚”韋渙然冷笑道,“公良墨,你配不上她,你沒有資格擁有她。”
公良墨喉頭霎時一緊,眼中的戾氣越來越濃,“韋渙然,我現在沒心情跟你廢話,她到底在哪你不可能不知道說”
韋渙然冷嘲道,“公良墨,你真可悲。”
公良墨捏起拳頭狠狠朝韋渙然揮過去,男人也沒躲,硬生生扛下來后也捏起拳頭朝他砸過去。
整個包廂瞬間混亂起來,倆人打得不可開交。
韋渙然爆發了此生以來最大的潛力,雖然依舊打不過公良墨,但好歹也揮了他兩拳。
還是方隱及時趕過來將公良墨拉開。
公良墨臉上只有稍許青腫,而韋渙然臉上都是血,瞧著很是觸目驚心,可他跟感覺不到疼一樣,他只是靜靜躺在地上,一雙眼睛用力瞪著。
方隱手一揮,讓保鏢將韋渙然抬起來送去醫院。
公良墨坐在沙發上,之前還滿員的包廂在倆人打起來的時候就跑光了,現在整個包廂只剩公良墨和方隱兩個人。
男人冷淡看著方隱,“找到她沒”
方隱搖頭,“沒找到消息,錦衣閣樓下有兩個監控,在練歌羽下樓離開錦衣閣那段時間的監控視頻不見了。”
公良墨蹙著眉,“能還原”
“要是能還原我現在就是拿著監控視頻來找你了。”
公良墨抱著頭,神色愈發冷峻,片刻后,他道,“十暗門那邊能查到消息”
“那個男人太狡猾。”方隱嘆了口氣,“而且十暗門的人這么多年來一旦逃脫了就從來沒被人抓到過。”
“查,繼續追蹤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他心里隱隱的總有股不安,總覺得事情并不像表面那么簡單,而且韋渙然的反應也很奇怪。
他瞇起眼,韋渙然應該知道些什么,只是他不肯告訴他。
至于他到底知道什么,肯定是關于練歌羽的,只是到底是什么事情他無法肯定。
“盯著韋渙然,他有任何異常第一時間通知我。”
此時此刻,被方隱的人送去醫院的韋渙然半路上了自己人的車離開了。
回到公寓的時候私人醫生已經在等著,韋渙然任由醫生處理傷口,臉上的表情由始至終都很凝重。
從練歌羽給他發了計劃開始的短信到現在已經過去二十四個小時了,準確來說是二十六個小時三十二分鐘。距離倆人約好的時間,還有二十一個小時二十八分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