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個小時一過,他就會按照計劃去營救她。
這是倆人之前約好的計劃。
當初韋渙然得知練歌羽有意作為人質深入公良家的時候就非常反對,可練歌羽威脅他,如果他不幫她,她就會去找別人幫忙。
他怎么可能把她的安危丟給別人負責,她就是掐準了他拿她沒有辦法。
可悲的是,他根本就攔不住她。
而在這七十二個小時里,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祈禱她沒事,她能安然無恙。
他一定會將她救出來。
本來從她被公良老爺子的人帶走他的心情就十分沉重,公良墨卻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
這個可悲的男人,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練歌羽為了他究竟做了多少,也不知道公良老爺子圍繞他所做的讓他深信不疑的一切其實只是一場預謀。
公良老爺子為了培養公良墨耗費那么多心血是絕對不會容忍這一切被練歌羽毀掉的。
如果如果她最后沒能活著走出來。
可該怎么辦這個問題韋渙然壓根不敢想,事實上他剛剛真的有一種告訴公良墨的沖動,但他最后還是忍住了,他不敢拿練歌羽的性命去賭,他怕公良墨一個不理智的行為導致練歌羽
反而深陷危險之地。醫生處理好他的傷口,他往后一靠,揉了揉眉心,從收到練歌羽的短信到現在,他幾乎沒有睡過,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是練歌羽的臉,深怕她有個什么不測,什么也不
敢想,只能不斷祈禱。
他喃喃道,“再快一點,時間再快一點。”
他一定會將她救出來,一定
公良老爺子第二次從關押練歌羽的地下室出來,臉上的表情依舊不好看,“十暗門那邊有動靜么”
老爺子身后的男人搖頭,“還沒有。”
老爺子微微瞇眼,十暗門的人果真是要放棄她了
“有沒有什么辦法能操控她的意識套出她的話”“這個法子估計很難行得通,能進十暗門的都是意志堅定之輩,她的情況和墨爺到底不同,那個時候墨爺腦部受損記憶本就殘損,加之他剛醒來整個人都不在狀態才能成功
將他操控。”
否則,以秦宿的為人,公良老爺子想要操控他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況且,這么多年來,為了防止公良墨突然想起關于以前的全部,他這幾年一直就沒停過對公良墨的催眠。
老爺子沉默了,倆人緩緩走出地下宮。
而倆人離開半個小時后。
地宮的另一條通道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石門被打開,公良嬌拿著手機開著手電筒謹慎又快速的在地宮移動著,很快她便順著記憶里地圖的方向找到關押練歌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