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外并沒有人把守,公良老爺子很自負,這里是他的地盤,他自詡練歌羽不可能逃得出地宮,所以也并沒有派人把守。
打開門進去的公良嬌一眼看見被綁在十字架上的練歌羽。
練歌羽垂著腦袋好像昏了過去,她身上的衣服蹭了點灰有些許臟,但也僅僅臟了一點點。
她臉上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證明她之前被人打過一巴掌。
而她臉上除了這個巴掌印外沒有任何其他受傷的痕跡,也就是說從老爺子抓她到現在,只打過她一個巴掌并沒有用其他方法折磨她。
公良嬌神情陰冷,“練歌羽啊練歌羽,你終于落到我手里了。”
她費了很大的勁才將昏迷的練歌羽從地宮轉移到她房間的密室里。
老爺子將練歌羽抓來地宮這件事情公良嬌是昨天晚上無意中偷聽到的消息,于是為了將她從老爺子手中偷過來,她做了諸多準備。
事實上關押練歌羽的地宮并不是什么廢棄之地,相反,這個地宮就建在公良老宅之下,正是練歌羽當初偷聽到老爺子說話的地方。
為了更好的折磨練歌羽,公良嬌特地準備了一個x型架子,練歌羽被她帶過來后又被她綁在木架上。
也不知道老爺子給練歌羽注射了什么,如此折騰了一路,她竟然也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
公良嬌不關心這些,她有的是辦法讓她醒過來。
她站在練歌羽跟前,看著這個終于落到她手里的女人,臉上的笑一點一點擴散開,從一開始的低低淺笑逐漸轉變成猙獰大笑。
她笑得身子都在忍不住發抖。
她的密室旁邊有一張木桌,桌上琳瑯滿目放著各種各樣的刑具。她轉了一圈,拿起一把剪刀然后慢慢走到練歌羽面前,先是將她的衣服剪開,讓她以光裸的姿態出現在她面前,看著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她眸子里閃過一道兇狠的光,
就是這副身子才將公良墨迷得神魂顛倒的吧
賤人賤人
這個賤人
她一定要將她凌遲至死如此想著,那滿臉猙獰的嫉妒和憤慨統統都化成了癲狂的興奮,她回到木桌旁,從桌上拿起一條鞭子,回頭看著被她綁在木架上的練歌羽,騰起長鞭用力朝她身上甩過去
。
啪啪兩鞭子下去,她身上立即出現兩條紅痕。練歌羽還是沒有醒過來,公良嬌搖了搖頭,放下鞭子將另一條布滿鉚釘的長鞭拿起來,勾起嘴角,用力甩在練歌羽身上,隨著長鞭刮過肌膚的聲音響起,啊的一聲痛呼也
應聲而起。
公良嬌興奮不已,“誒你醒啦”
練歌羽沒吭聲,感覺身上傳來火辣辣的疼,她看也沒看一眼,既然落在了公良嬌手里,她也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會有多糟糕。
“你是不是很疼啊”
見她不說話,公良嬌又朝她甩了一鞭子,這一回練歌羽咬著牙悶哼,一聲都沒坑。
“誒你怎么不說話啊你剛剛喊的挺大聲的啊”公良嬌邊說邊狠狠甩出幾鞭子,“痛就喊出來啊,忍著多辛苦啊,等下牙都咬碎了可就吃力不討好了”
練歌羽用力咬著牙關,咬得牙關都滲出了猩紅的鮮血。她冷冷掃了公良嬌一眼,將血液咽下去,舌尖一轉反卷了一口口水呸的吐了公良嬌滿臉,“垃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