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的內容全是一對情侶。
各種各樣的姿勢都有。
霍景席目光落在這些畫上。
畫里的內容與他以前和南南相處的樣子非常相似,只不過畫里的主角不是他和南南。
他又收回了目光。
空地正中央放著一張四方桌,桌上放著兩盞非常漂亮的銀色燭架,天色差不多全黑下來了,燭架上點燃的蠟燭也倒映出了溫暖的黃光。
燭架相對的兩旁蓋著兩個銀色餐盤蓋。
霍真拉著霍景席走到桌旁坐下。
霍景席沒有拒絕。
晚餐是兩份九分熟的牛排。
霍景席對求婚的流程不大感興趣,倒是這牛排看起來還挺可口的,他拿起刀和叉子就開始吃起來。
見他嘗了眼前的牛排,霍真期期艾艾看著他,“好吃嗎”
霍景席頭也不抬道,“還行。”
霍真抿了抿唇,張嘴想說什么,最后還是什么也沒說。
霍景席吃的很快,手起刀落,一塊牛排就被他吃了一半了。
下一刀切下去時,刀鋒摩擦間忽地傳出一聲有些刺耳的聲響。
霍景席瞇了瞇眼,劃開肉一看,里面躺著一枚戒指。
霍真聽到動靜一下子抬起頭,兩眼發亮。
霍景席看著被塞在肉里的戒指,動作微微頓了下。
他放下刀,將戒指拿起來,然后站起身,傾身湊到霍真面前。
霍真心凸凸直跳,緊張得甚至不知道該怎么辦。
而霍景席就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拉過她的手,挑起她的中指就將戒指戴了進去,“嫁給我,不管你答不答應,你都只能嫁給我。”
霍真還坐在位子上,看著他干凈利落將戒指戴到他手上,微微有些怔然。
霍景席給她戴完戒指后直接將她從座位上拉起來,“現在可以告訴我南南是怎么回事了我應該怎么喚醒她”
霍真低著腦袋看著手上的戒指,沒有回應霍景席的話。
見她不答,霍景席掐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霍真看著他,抬起手委屈道,“不是這樣的。”
“你還沒單膝跪下來,跟我說你愛我,你想娶我,希望我能嫁給你。”
她想聽他叫她的名字,然后說愛她。
可他甚至連她的名字都沒說直接就將戒指給她套上了。
霍景席看了霍真一眼,淡淡道,“不是所有求婚都得是這個樣子的。”
霍真瞪著雙眼,一字一句道,“可我想要這樣的求婚”
霍景席沉默了。
僵持的氣氛對峙了許久,最后是霍真妥協了,“霍霍,你既然不想這樣我不強迫你,但是,你喊我一句霍真好不好就一句,恩”
霍景席依舊沉默。
這沉默將霍真心里的火花全部澆滅了,霍真死死攥著他的袖子,“有這么難嗎”
“有,很難。”
霍真用力咬著牙關,視線逐漸模糊。
霍景席拂開她用力抓著他袖子的手,“南南會嫁給我的,南南也只會嫁給我。”在這個屬于霍真的求婚典禮上,她最不想聽見的兩個字就是南南,而霍景席的話毫不退讓的話瞬間就擊潰了霍真的理智,她崩潰大吼,“霍景席,這是我霍真的求婚典禮,不是她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