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席無動于衷,靜靜看著他。
他的這種沉默和淡然透漏的全是滿不在乎的氣息,幾乎將霍真逼瘋。
“我要你叫我霍真,說愛我,問我可不可以嫁給你否則我不會告訴你怎樣才可以喚醒她”
霍景席神色一凜,猛地抓住霍真的手腕,想用力,可舍不得。
霍真反摟住霍景席的脖子,仰頭傾身上前想親她,男人條件反射后仰,并擋住她傾來的腦袋。
被攔住的霍真眼睛發紅,緊咬牙關,咬得嘎嘣作響。
“是你答應我跟我求婚的,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霍真摟著霍景席的脖子抱著他,霍景席雖然擋住了她的頭但并沒有推開她,所以倆人的身子幾乎貼在一塊兒。
霍景席安靜的沉默。
什么也不說,只是用一種霍真看不懂的目光看著她。
霍真有些受不了他的眼神,可他不肯松口按照她的要求來,她又覺得不甘心。
只是想聽他說一句霍真,我喜歡你,嫁給我好嗎竟然這么難。
好難啊,真的好難啊。
霍真難過死了,難過得眼淚都掉下來了,一發不可收拾。
霍景席輕輕拂掉她的眼淚。
霍真深怕再從她口中聽到你不要哭,你雖然不是她但你用她的眼睛哭我還是會難受這樣的話,所以松開霍景席想退后一步轉身不讓他看見她的臉。
然而她松開了他卻用力錮著她的腰。
下一瞬,他聽見她喊,“霍真。”
霍真猛地抬頭,錯愕的瞳孔里寫滿了震驚,她身子微微發抖,“你剛剛喊我什么”
霍景席捧著她的臉,將她額前的碎發別至耳后,無論是動作還是目光全都溫柔得不像話,“霍真。”
喜極而泣,霍真哭得更厲害了。
霍景席毫無怨言甚至一句責備她的話也沒有,他只是將她的眼淚一一擦掉。
“霍真,你知道以為深愛的人永遠的離開了你是種什么樣的感受嗎”
霍真愣了愣,她看著霍景席,男人的目光依舊很溫柔,然而仔細的看的話,不難看出那樣的溫柔里夾雜著一絲決絕的姿態。
“你知道親手做一盞招魂燈是什么樣的心情嗎”
霍真啞口無言,腦海里卻一遍遍的回蕩起關于南南離開過他四年的回音。
“你知道,招魂燈招不回她的魂,四年來從沒有夢見過最想夢見的人一面是什么滋味嗎”
霍真腳下一軟,若不是霍景席撐著她的身子,她幾乎站不穩。“你知道,每看見一個像她的人就跟瘋了一樣沖過去將人攔住,結果卻發現,那個人不是她,她永遠也不會再回來,你不得不認清你已經永遠失去她了,那一刻痛苦得想跟
著她一起離開這個世界”
霍景席用力扣著霍真的腰,霍真顫抖著身子搖頭,“不要再說了”
“求求你不要再說了”
霍景席恍如未聞,整個人陷入當時的情緒中,“你知道嗎,后來,我真的這樣做了。”
“我完成了所有的任務,解決了所有的麻煩后回到帝景苑,那天晚上,我將門窗全都關得死死的,然后擰開了煤氣瓶。”
霍真崩潰大吼,“不要再說了”“那一刻,我仿佛看見南南來找我了,我像具喪失一樣活了四年,那是我第一次覺得自己還鮮活的活著的一瞬間,我渾身涌起一股這四年來從未有過的快感,我以為我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