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見到我失去了四年的女孩,可是你知道嗎”
“夠了霍景席,我讓你不要再說了”
那天,張嬸突然回來了,如果不是張嬸回來了。
那天之后,這個世界上將不會再有一個叫做霍景席的男人。
霍真淚如雨下,不想再聽這些,她推開霍景席想離開。
男人用力抱著她,緊緊將她摁進懷里,“所以霍真,把她還給我好不好”
“我真的不能再失去她了。”
“我真的好愛好愛她啊”
“你愛她關我什么事,是她自己選擇沉睡的,是她自己不要你的”
霍真對霍景席拳打腳踢,拼盡全力終于將霍景席推開,眼見男人再要纏上來,霍真一把奪過餐桌上用來切牛排的刀子,用銳利的刀鋒對準霍景席,“你不要過來”
霍景席看都沒看她手里的刀子一眼,往前邁了一步。
霍真連連后退,歇斯底里的吼道,“霍景席你別逼我”
霍景席歪了下腦袋,露出一抹微笑,“霍真,從來都不是我在逼你,是你在逼我。”
霍真拿著刀僵住了。
霍景席趁機往前一邁,也沒有去奪她手里的刀子,而是一把攬住她的腰想將她抱進懷里,霍真閉上眼睛,轉瞬即逝的一抹妥協。
她復又睜開眼睛,目光兇狠得像一頭發狂的狼,“霍景席,我恨你”
她歇斯底里的怒吼,舉起手里的刀子狠狠扎向霍景席的心口。
一人是發了狠勁以一種要他死的決然態度勢不容緩絕不退縮狠狠揮下去的一刀。
一人則一動不動,根本沒想過要躲。
刀尖沒入那一身黑色的西服,在觸碰到霍景席肌膚那一剎那,驟然停了下來。
霍景席明顯感覺到,霍真的身體僵住了,這種僵硬和剛剛那種被震呆的情緒不一樣。
她仿佛被人定了身,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權。
霍景席目光一凜,想到什么,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涌起一股如何也壓不下去的狂喜。
霍真保持著雙手握著刀子的姿勢,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有什么東西正在緩慢的卻以不容抗拒的態勢流失。
她動不了了。
她感覺自己的眼前一片發白,什么也看不清了,但她能感覺到霍景席捏在她腕上的觸感,能感覺到眼眶里的淚水仿佛決堤的洪水一樣不斷的不斷的掉落,止都止不住。
因為她清晰的聽見玻璃碎裂的聲音,一層又一層。
還有一道仿佛被喚起新生般充滿活力的心跳聲。
砰砰,砰砰。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眼前掠過了很多東西,又好像什么也沒有發生,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有了意識的時候,喊出的第一二三個字,是霍景席。她最后向霍景席問了一個問
題,“霍霍,你知道我為什么要給自己取名叫霍真嗎”
以汝之姓,冠吾之名。
而她之所以給自己取名為真,是想自己能替代南南,成為這個世上真真正正活著的一個人,然后永遠陪在霍景席身邊。
終究,是癡夢一場啊。
“霍霍,你能再叫我一聲霍真嗎”霍真徹底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好似真的聽到男人喚了她一句霍真,后面還有三個字,是謝謝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