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兩名負責把守的妖匪直接便是被打碎了腦瓜子,麥破邪的臉頰之上這才是露出了一抹如釋重負的神色,迅速的朝著這就兵器庫外逃竄而去。
就在麥破邪剛松了口氣的時候,忽然一道黑色殘影便是閃到了他的身前。還不等麥破邪反應過來,冰冷的掌風便是印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麥破邪整個人都是鮮血狂涌而出,重重的砸落在了一旁的廢棄兵器架上。
只見那廢棄的兵器架轟然間倒塌,連帶著擺放的兵器都是被巨大的沖擊力撞得折斷彎曲,散落了一地。
麥破邪的臉色瞬間一片慘白,只感覺半個肩膀的骨骼都是盡數碎裂,雙眸中都是滿滿的忌憚之色。
“半步始妖王”
隨即只見一道身穿黑色棉袍,圍著厚厚貂絨的中年男子緩緩從廢棄兵器庫的門口走了進來,周遭的空氣都是變得越發沉悶了起來。
“拜見寨主”
“爹你怎么也來了。”這時只見那獨眼妖鱷不由得是打了一個激靈,一臉恭敬的朝著這黑袍中年人開口道。
“哼連一個天師境七階的人族小子也收拾不了。我平時是怎么教你的”那黑袍中年男子不由得是一臉寒意的道。
那獨眼妖鱷似乎對于這黑袍男子極為畏懼,連忙是滿臉愜意的道“爹,是我大意了,請在給我一次機會。”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既然已經是得罪了,那么就一定要斬盡殺絕。”那黑袍中年男子不由得是冷然一笑,直接是將頭側到了一旁。
那獨眼妖鱷連忙是顫抖著點了點頭,緊接著便是一臉兇相的提著手中的大環刀朝著麥破邪走去。
“該死的矮猴子,死到臨頭還不老實,你倒是繼續跑啊”只見這獨眼妖鱷走到了麥破邪的身邊,直接是狠狠地踩在了麥破邪的胸膛之上,冰冷的刀芒貼在了他的臉頰上。
麥破邪的雙眸中都是滿滿的狠厲之色,若非這半步始妖王的出現,他現在已經是逃出生天。
只是現如今他的五臟六腑都是受到了極為嚴重的震蕩,一口靈氣都是提不上來,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那獨眼妖鱷直接用腳一踢,只見麥破邪身側的古銅色長棍便是飛了起來,穩穩地落在了他的手中。
“既然你這么喜歡這棍子,我現在就用它來戳爆你的腦袋。”說著只見獨眼妖鱷直接是將長棍一揚,重重的朝著獨眼妖鱷的腦袋戳了下來。
麥破邪的雙眸中都是一片慘淡之色,眼看著便是要死于這獨眼妖鱷的手中。
就在這時,伴隨著一道火焰流光閃耀而過,這獨眼妖鱷的手臂直接都是被斬飛了起來。
霸山拳
不等他反應過來,麥破邪周身的空間便是一陣微微扭曲,那獨眼妖鱷的胸膛之上便是挨了一記重拳。
獨眼妖鱷的胸膛之上瞬間都是被一拳打了一個透心涼,血濺三尺,他整個人的身體都是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重重的砸落出去。
那獨眼妖鱷手中的棍子在空中一陣旋轉,最終穩穩的落在了我的手中,發出一陣清脆的嗡鳴之聲。“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動我的兄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