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林側妃又是一聲驚問,不可置信。
府醫如實回答,“大公子這腳本是不礙事的,歇個幾天就好了,可他應是疾走了不少的路,所以才加重了傷勢,最少一個月內,大公子不能再用力。”
“你就是個沒用的東西!”
林側妃氣急大罵,“滾出去!”
府醫急忙起身,拎著藥箱退了出去。
厲玨眉目陰沉的厲害。
“玨兒,你放心,你的腳不會有事的,娘去找你父王,讓他請宮中太醫過來。”
說完,轉身走了出去,找到了厲王爺,說了厲玨的情形。
厲王爺急忙命人去請了閆時過來。
閆時看過以后,說的和府醫一樣,“大公子,只要別輕易動這只腳,歇息一個月后,便無礙了。”
聽閆時也這樣說,林側妃才松了一口氣。
消息很快傳到了清幽院,厲飛神色未變,繼續清洗著手里的鮮花。
厲玨驚了馬,他和大夫人受傷一事很快傳開,除了大夫人的娘家來探望了以外,林鵬也過來了。
林鵬周身都是陰郁的氣息,目光狠厲,進了王府以后,朝著清幽院方向看了幾眼,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林側妃看到他這副樣子,皺眉,“你好歹也是個侯爺,瞧你落魄成什么樣了?”
林鵬毫不掩飾自己的恨意,“這還不是拜那個丫頭所賜,要不是她,侯府還依舊風光,我依然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武侯爺,都是她,都是這個賤種,毀了我的一切。”
尚書府大夫人也聽到了消息,和大公子韓琛商議了一番,命人準備了厚禮,坐著馬車來到厲王府。
林側妃得到稟報,親自迎了出來,“大姐,您怎么有空過來了?”
“聽說玨兒和他夫人都受了傷,相公讓我備了重禮,過來探望。他們如今如何了?”
“玨兒只要好好養著便沒事了,只是沁兒肚子里的孩子……”
韓大夫人眉頭微蹙,表情擔憂,“怎么,很不好嗎?”
“一直都有流產的跡象,身體不敢挪動半分。”
“沒請太醫過來看?”
“請了,閆時過來的,和府醫說法一致,只能是每日一副安胎藥保著。”
韓大夫人的眉頭舒展開一些,“既然如此,聽太醫的,好好養著,什么事也別讓她操心。”
林側妃嘆了一口氣,自從厲玨成親那日起,她便盼著他們早日有孩子,沒想到孩子是有了,卻不知道保得住保不住,害的她這心每日都提著。
兩人進了府,林側妃陪著她朝著厲玨院子去,經過長廊的時候,顧雅箬帶著月曦從另一頭過來。
看到她,林側妃恨的咬呀切齒,手中的帕子不覺得絞緊。
察覺到她的異樣,韓大夫人看過去,漫不經心的問:“她就是那個丫頭?”
林側妃的話是從牙縫里逼出來的,“是,她就是那個該死丫頭。”
韓大夫人打量了幾眼,便收回了目光,神色淡淡,既然顧雅箬不想認她們,她們也沒必要上趕著去巴結。
“月曦,一會兒你跟著我出府一趟!”
顧雅箬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月曦!”
熟悉的稱呼入耳,韓大夫人身體猛然一僵,抬頭朝著顧雅箬身邊的月曦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