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務員抿嘴一笑,看向陳晨。
陳晨說道“也給我來杯咖啡吧。”
“好的,您稍等”服務員轉身離開,這個時候可沒有什么現磨咖啡,全都是速溶的,更沒有什么拿鐵、藍山,全都是雀巢,而且老百姓就認雀巢,因為雀巢的廣告,不管是報紙、電臺還是電視,每天都在狂轟亂炸,就連三歲小孩子都知道。
很快,服務員把咖啡送來,沈川往里丟了一塊方糖,用湯匙輕輕攪動著“今天發生的事,是有人再針對川禾實業,他們不是要200萬嘛,你們先跟他們耗著,三天之后,把人員和設備全部撤出。”
聽到沈川說要把人員和設備撤出,陳晨臉色就有點變了“沈董,您這是什么意思”
“別急,這只是戰略性撤退。”沈川把計劃說了一下,接著一笑,“有老丁在,川禾實業所有工程都是你們大禹的。”
陳晨松了口氣,剛才她是真的有點急了,讓他們把人和設備都撤出,也就意味著川禾實業要撤資。現在大禹能活著,就是因為接了川禾實業城市綜合體項目,要是川禾實業撤資,大禹也就完了。
“您應該知道這個人是誰吧。”
沈川喝了一口咖啡,又丟了一塊放糖進去“常鈷”
“常鈷”陳晨不知道常鈷是誰,但既然敢對川禾實業伸手,背景肯定不簡單。
沈川點頭“一個被家里慣壞了的小朋友,認我當爹,我都懶得搭理他。”
陳晨眨了眨眼“一個小孩子”
“嗯”沈川非常認真的說道“一個三十多歲的小孩子。”說著指了指腦袋,“他這里有問題。”
“噗嗤”陳晨噗嗤一笑,她知道沈川在埋汰對方,“這個常鈷到底是什么人”
沈川說道“老丁知道常鈷是誰,你可以問他。”
見到沈川不說,陳晨也沒有再問“深滬不可能拒絕這么大的投資項目,我覺得,我們大禹應該先過去,深滬的建設公司接觸一下,然后在甄選合作方。”
沈川說道“可以,如果東城方面有人找到你們的大禹,不要隱瞞,直接告訴他們,川禾實業把城市綜合體項目的投資轉移到了深滬,雙方正在談。”說著,又往咖啡杯里扔了一塊方糖。
陳晨說道“速溶咖啡本事就夠甜了,你怎么還加這么多的糖。”
沈川拿著湯匙攪動著,湯匙碰到瓷杯,響起叮叮咚咚的清脆聲“我很不喜歡咖啡的苦,一點點都不喜歡,可我發現,就算加再多的糖,好像也掩蓋不了咖啡本身的苦味。就像生活,不管多么甜蜜,但心中都有那么一點苦。”
“叮鈴”
沈川的電話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周岑的,按下接聽鍵“周大小姐,今天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聽筒里傳來周岑不滿的聲音“我要是不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打給我”
“怎么會”沈川急忙否認,“你那么忙,沒事總給你打電話,多耽誤你工作。”
“少來”周岑說道“今晚有時間沒有”
“干啥”沈川很警惕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