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岑說道“我都能想得到,你現在欠揍的樣子。”
沈川嘿的笑了一聲“說吧,干什么”
周岑說道“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
沈川問道“男的女的”
周岑說道“你希望是男的還是女的”
沈川毫不猶豫的說道“男的”
“虛偽”周岑毫不客氣的打擊沈川,“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嘴上說希望是男的,心里是不是很希望是女的”
“哎”沈川嘆口氣,“我有很多朋友都說,如果有下輩子,一定要做女人,做男人太難了,整天被質疑來質疑去的。”
周岑冷笑一聲“你說這話,我怎么聽著那么心虛呢”
“什么叫心虛”沈川說道“這是廣大男同胞的心聲。”
這時,傳來另一個女孩子的聲音;“領導,外面有人找。”
周岑說道“不跟你聊了,晚上五點半,就去齊胖子那吧。”
“行”沈川說道“晚上見。”說完掛斷了電話。
陳晨說道“既然您還有事,我們回去吧。”
沈川擺手“晚上的約,回去也沒什么事,就在這坐坐吧。”
巴農還有宋啟德在廠長辦公室走出來,各自不高,挺著個大肚子的廠長蔣德貴一臉不舍的跟在后面“巴老,宋老,你們走了,是廠里的損失,但什么都不重要,身體最重要。你們回去好好休養,將來廠里有需要的時候,你們才能用更飽滿的熱情以及精力,為人民為國家奉獻。”
兩人沒搭理蔣德貴,而蔣德貴也不在意,親自把兩人送到了樓梯口,假惺惺的說道“巴老,宋老,有時間一定要多過來坐坐,如果有什么困難了,也可以來找我。”
見到巴農和宋啟德頭也不回的下了樓,蔣德貴撕下了虛偽的面容,罵道“兩個老不死的東西,整天在我面前倚老賣老。既然能花錢買到發動機,為什么還要投入更多的資金和精力自己研發。難道我不投入資金研究發動機,汽車工業就不發展了說得我跟一個罪人似的,簡直是頑固不化。”
巴農和宋啟德出了辦公樓,今天最高氣溫到了28度,天上沒有一絲云也沒有一絲風,陽光狠毒,但兩人內心卻很冷。他們回頭看了一眼,代表京車權力的四層小樓。
宋啟德說道“老伙計,既然已經辭職,就沒有什么好留戀的了。走出這里,我們才能獲得新生,才能實現發動機夢。”
巴農點點頭,本來是巴農最先決定離開的,現在宋啟德倒勸起他來了“走吧,回研究所”
宋啟德說道“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去見沈先生,等跟沈先生談過之后,再回來開會,愿意走的就跟我們走,不愿意走的,我們也不強求。”
巴農知道,宋啟德不是不相信他,而是害怕出問題。大家信任他們,跟他們出來了,要是出了問題,大家都拖家帶口的怎么辦吃飯的飯碗都沒了,真的會死人的。
“行,我們現在就去川禾實業。”
兩人說走就走,一刻也等不了了,出了廠子大門,就上了一輛面的,然后直奔王府井川禾實業辦公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