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達兵先看了眼農小妹,農小妹正擔心他會說,是她叫起頭的,幾不可見的咬了咬嘴唇,在心里暗自盤算,一會兒要如何解釋。
沒想到就聽到任達兵答道“寶寶是書面語,娃娃是我們的方言,真是,這都不知道,你平時有沒認真學習的?”
農小妹便悄悄看一眼身邊的兵哥哥,心想他與她真是心有靈犀,她就是在想,如果任達花問她,她就想這樣回答她。
任達花仔細想了想她學過的課文,然后嘀咕道“這可不能怪我不認真,我才上三年級,應該是還沒學到這個詞語。”
一家人在說說笑笑中,很快吃完飯了。
任母吩咐任達兵,“達兵,你趕緊扶家嫂回房間休息,一會兒我煮好藥后,就叫你出來拿給她喝。”
隨后又發覺她說的話有點不太對,忘記她兒子現在是獨腳人了,他現在自己拄著拐杖走路,也只能跳著走,哪里還能扶得了別人?
任母趕緊又笑著補充,“反正你陪她回房間休息就是了,一會兒我把藥端進去給她。”她也不想特意解釋什么,免得兒子心里不舒服。
任達兵卻像沒事人一樣,只對農小妹笑了笑,并不再覺得尷尬,“還請娘子自己小心點走回房間去,為夫只能在旁邊跟著你。”
農小妹也對他輕輕地笑了笑,柔聲的問道“要不我扶你吧?”
“那更不好,我們可不能再讓咱寶寶受傷了。”于是兩人又相視一笑,便離開一步距離,并肩往他們的房間走去。
任達云這幾天見慣了,兩人相敬如賓的情景,現在一下子又看到他們恩愛有加,難免好笑的看著他們。
在他們快要走進房間時,他才想起追著出來問上一句,“哎!大哥,今晚你不需要跟我睡了吧?你的腳早結痂了,不是嗎?”
任達兵明知他自己之前,是找借口遠離農小妹,現在極不自然地看了眼旁邊的農小妹,這才答道“嗯,我可以回來跟你嫂子睡了。”
任母聽到這里后,更是笑得見牙不見眼,隨后她又對任達花吩咐,“達花,我要趕緊替你嫂子煮藥去了,你快點收碗去洗,這可是你答應過我的事,不許偷懶啊。”
任達花覺得推托不了,只得答道“洗就洗唄,就幾個碗而已,誰還不會洗呢?”
沒法子啊,現在農小妹是重點保護對象,任母又要急著替她煮藥,任達花唯有乖乖的收碗去洗。
任父吃完飯后,就走進他們的房間去,拿了他的旱煙袋,又走到廚房引了火點著,然后搬了張板凳到天井去,慢條斯理坐下來,有滋有味的抽起了他的旱煙。
任達云騎車趕去了鎮上,身上出了點汗,現在去沖澡了。他知道他大哥今晚不會跟他睡了,心里可高興了,在沖澡的時候,就輕輕吹起了口哨。</p>